“要不下次我教你炒个家常的辣子鸡？”林晓眼巴巴地看着陈默手里的菜板，上面还残留着中午吃剩的鸡骨架，油光瓦亮的。她小手轻轻揪着衣角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炒菜老糊……”

陈默头也没抬，手上的活计没停，一边解鸡骨头一边随口应着：“没事，炒菜就得多练练，勤加油就行。”

林晓吸了吸鼻子，非但没有放弃，反而把围裙系得更紧了。看她那副小狗摇尾的架势，陈默心里软软的，扬了扬嘴角。“行吧，等你学好了，我给你当老师。”说着，他随手把鸡架旁边的一个小碟子递过去，“喏，盐和辣椒，先跟着说明书学。”

林晓接过去，小手比划着那包装袋上的字，嘴里还小声念叨着：“‘不可过多’……‘适量’……哦，这个我知道。”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糖纸，剥出几颗盐粒，又捻了捻辣椒面，倒进小碗里，动作笨拙得像个小学生在做科学实验。

厨房里很快飘起淡淡油烟，随着木门开合，一阵风吹进来，锅里滋啦一声，热油溅起几个小泡泡。林晓吓得猛地缩回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慢着！”陈默赶紧伸手把火苗调小了点，“先放葱姜蒜爆香，没看到说明书吗？”

“哦哦。”林晓应得连连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像个犯错的小孩。幸好有围裙护着，她那点小紧张倒没怎么表现出来。看着她那认真的小模样，陈默觉得心里暖烘烘的。以前在部队，哪有现在这么安逸的日子？

“好了。”扔进葱姜蒜，没一会儿，厨房里就弥漫开一股香喷喷的香味。林晓使劲嗅了嗅，小嘴微张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陈默，好香啊！”

“那是，还不到时候。”陈默笑眯眯地提醒，“最后放鸡块，完了撒点葱花，勾个薄芡，成了！”

林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小手却忍不住伸到锅里，小心翼翼地搅了搅。陈默眼疾手快，立马把她的手捞回来。“晓晓，别乱动！小心烫着！”他顺手把一个干净的小碗递给她，“尝尝这个，葱姜蒜的味儿，提提神。”

林晓接过去，小脑袋凑到碗边，小心地舔了一小口，眼睛瞬间瞪得溜圆，“嗯……好辣！”

“嘿嘿，尝到了吧？”陈默看着她那副被辣得直吸气的小模样，笑得更开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