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？大清早的。”林凡眯着眼，把手机凑到眼前。屏幕上跳动着一条群消息，来自那个他只能被动接收的神秘大佬群。

消息是陈浩发的，头像是个憨笑的熊猫，但内容却不简单。

“兄弟，地王拍卖会，缺个托儿。” “具体是啥情况？”林凡回消息。 “就是，老钱那边竞拍了个破古董，想撑个价，你上，我给你设个价，你上去拍，拍完转我四十万就行。” “……”林凡差点把手机扔了。“哪来的破古董要拍地王价？老钱？那个抠门的银行家？” “嘘！”陈浩的消息紧跟着来了，“就是那个，他说能发财，你上，别多拍，二十亿，不能再多了，拍完立刻下线，二十万转我。” “二十亿？老钱的古董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。“这老钱是开外挂了吗？” “好像是真的，不过没说是啥，你自己看看吧，拍卖会九点开始，九百五号的场子。” 林凡盯着屏幕，感觉脑子有点转不动。

九百五号的拍卖会，老钱的古董，二十亿的地王价，还要他林凡这个群里的边缘人物去当托，拍完转四十万？

这剧本不对啊！

林凡正琢磨着要不要拉黑陈浩，群里又炸了。

“我说你们俩搞什么呢？”一个冷酷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，头像是个锁，看不清人长啥样。 “卧槽，大佬！”林凡差点没把手机摔了。 “少废话，”那个神秘大佬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老钱的东西，非要用你？我说了缺个托，不是缺个傻子接盘。” “我？”林凡心虚地摸了摸鼻子。“大佬，我那啥，就是个打游戏的。” “闭嘴！”大佬的声音更冷了，“需要你这种有‘知名度’的托。价二十亿，你上去，从二十亿往上随便加，加到二十亿五千万，然后立刻停下，不能让人发现破绽。事成后，五十万，给你，别跟我提那四十万。” “我……大佬，五十万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随即又黯淡了下去。“拍二十亿五千万啊大哥，我上街买个煎饼果子都不够啊！” “金额你自己填，但别超过二十亿五千万。”大佬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有些不耐烦，“另外，别告诉任何人，包括陈浩，包括你自己家里狗。”

林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感觉屁股有点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