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十二点刚过，古玩市场里人声渐稀。林凡躲在后巷一家不起眼的铺子后面，正对着满桌子的杂物发愁。

“靠，又要吃饭了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眼神扫过角落里一堆破铜烂铁。老板是个老的艺术院学生，不善经营，一个月下来也就勉强糊口。林凡这儿本小利微，全靠他偶尔接点符箓生意，赚点外快。

“老板，水……”他拧开龙头，哗哗水流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。水雾氤氲中，他看到自己眼下的黑眼圈，叹了口气。二十岁，本该是挥斥方遒的时候，倒好，成了最后一个符箓师。

“最近符都没什么人了。”老板叼着烟，头也不抬，“不如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，但意思很明显，拍拍屁股走人。

林凡赶紧点头：“老板您忙，水我洗洗。”他刚想溜，老板突然喊住他。

“等等！”老板掐灭烟头，凑过来看桌上一块巴掌大的古玉，“这玩意儿你从哪儿淘来的？看着古，但拿手电照了一下，里头空空如也。”

林凡心虚地摸了摸怀里的玉佩，那可是他师父传下来的，祖传的宝贝。要是被人看出不对劲，这铺子怕是待不下去了。他含糊道：“啊？就是……朋友送的，看着挺像样的。”

老板摇摇头，嘟囔着走开了。林凡松了口气，但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。夜越来越深，铺子外头风声渐起，吹得窗棂哗哗响。他正收拾东西准备走，突然听到隔壁铺子传来一声尖叫！

“啊！有东西！”

林凡心头一紧，瞬间清醒。这时间点，谁会来古玩市场？肯定是……他自言自语，抄起桌上的桃木剑，抄起背包就往外冲。

刚出巷口，一股阴风就刮了过来，带着一股子腐朽的臭味。黑暗中，几个模糊的黑影正围着隔壁老王家的摊子转悠。老王家卖文玩核桃，此刻核桃摊上，堆成山的核桃几乎被掀翻，地面沾满了粘稠的黑液。

“妖孽！哪里跑！”林凡大喝一声，身影如电般冲了进去。

黑影动作极快，五六个黑影瞬间扑了过来，林凡仗着年轻气盛，加上桃木剑泛着淡淡红光，勉强挡住了几下。但妖物明显不简单，几个照面，桃木剑直接被震得脱手飞出。

“噗！”一口黑气喷在林凡脸上，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