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头也没抬，手上的朱砂还在红纸上拖出长长的痕迹。他画的是个简单的符，三个人形，内含太极八卦，旁边还有个歪歪扭扭的“寿”字，正是要送给隔壁老李祝寿的。这符画得没花里胡哨的，但线条凝练，墨色饱满，一看就透着一股子精气。

“就这？王胖子，你当老李是三岁小孩啊，看个图就能活得长？”林凡头也不抬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。

王胖子嘿嘿一笑，搓了搓手，“林兄弟你这就是谦虚了。我瞅着这符一股子旺气，保准老李活到九十九，还能再娶个小媳妇儿。”他凑得更近了，眯着眼睛仔细瞧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符画得邪门，怎么我感觉……嗬，一股子热乎气儿直往我脑子里钻？”王胖子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缩了缩。

林凡终于画完了，把红纸往桌上一盖，“行了行了，少胡说，赶紧点你的烟吧。”他给自己泡了杯茶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，心里有点嘀咕。这符他用了点心思，调息时多运转了几转体内的气，所以比平时要凝实些。没想到这个效果还真能被王胖子察觉出来，看来自己这传承没白得。

王胖子点上烟，吧嗒吧嗒抽了几口，美滋滋地靠在椅子上。过了一会儿，他忽然把烟屁股往桌上一扔，“我说林凡，今儿个你出门没看黄历吧？这鬼天气。”他指了指窗外，乌云正一层层堆过来，风雨欲来的架势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抬头看了看天。现在是深秋，这么大的阴云，多半是要下雨的。他随手掐了个小诀，调动一丝气力，将窗外飞来的几只蚊子给震死了。顺手一瞥，就看到王胖子往他这边凑了凑。

“林凡，别介啊，今儿个我好日子，你可得给撑腰了。”王胖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我托了个关系，去市局打听了个事儿，关于……关于最近这帮收摊的怪事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帮收摊的怪事，他也有所耳闻。最近有几个地摊，一到晚上就发出奇怪的声音，像女人哭，又像是野兽嚎叫，把附近居民都搞得焦头烂额。市局也去查过，但一无所获，最后不了了之，说可能是小商贩操作不当，搞什么音响设备。

“怎么个怪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