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在民政局门口，脑子里还嗡嗡作响。那对领证的中年男女，唾沫星子横飞地抱怨着对方，听得他一个字都接不上。离婚什么的，关他屁事啊？不过这证照，还真挺沉的，塞兜里硌得慌。他摸了摸，烫手得很，估计是刚盖章的。

“林凡。”销售小哥喊他。林凡回过神，拎着那本烫手的红本本，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地铁站走。晚上人少，他溜达到一个角落，靠着柱子歇会儿。

肚子咕噜叫了声。行吧，先想想晚饭吃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除了手机和那本红本本，就剩几张皱巴巴的零钱。前阵子手头紧，连泡面都省了，现在摸着肚子，才想起几天没正经吃饭了。

“得找个地方蹭顿饭。”林凡嘀咕着。手机屏幕亮了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消息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想把她拉黑，手伸到一半又停了。杀一个儆百？没必要吧，那么多前女友，杀不过来。算了，无视。

刷着朋友圈，看到隔壁大学学长发的聚餐照，吆五喝六的，看得他口水直流。可惜啊，自己钱没够，人也懒得约。重生回来，本来只想躺平度日，结果刚成年就卷入离婚现场，真是倒霉。

正走神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林凡稳住身形，低头一看，是块地面塌了一角的青石板。他皱了皱眉，这附近他熟，昨天还路过，怎么没注意？他蹲下身，用鞋尖撬了撬，石头底下空空的，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
“谁他妈修地铁呢？”林凡骂了一句。但还是觉得不对劲，这施工水平，跟城市改造根本不搭边。他掏出手机照明，往里照了照，里面黑黢黢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神经病吧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想走了。可那本红本本在兜里烫得难受，他顺手掏出来，想找个地方凉快凉快。就在这时，那本红色的离婚证，突然散发出一阵微弱的红光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把手缩回兜里。那红光一闪即逝，像幻觉一样。他甩了甩头，肯定是中午喝多了，眼花了。他掏出手机，想打电话给哥们儿吐槽，手指刚碰到拨号键，那红光又亮了。

这次更亮了，整本证都红透了，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浪。林凡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猛地后退几步，盯着那本证，心脏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