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离婚证往口袋里一塞，那硬邦邦的触感让他心里有点发毛。走出店门，午后的阳光晒得他直眯眼。他没去想那证到底该哪儿扔，脑子转得飞快，盘算着晚上跟哥们儿喝酒的钱从哪儿来。

正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几个城管模样的人围着一个摆地摊的大叔，唾沫横飞地吼叫着。那大叔看起来挺老，一脸的愁容，手里的东西东倒西歪，眼看就要被掀翻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那不是前两天他故意撞见，然后顺走的那把破剑的主人吗？他当时没细看，现在定睛一看，果然是那把锈迹斑斑的古剑插在大叔的摊子前面，剑柄处还系着根红布条，在这堆杂七杂八的塑料玩意儿里显得格外扎眼。

“滚开！这是我们的地盘！”一个胖胖的城管头子唾沫星子喷到大叔脸上，眼睛凶狠地瞪着林凡，“你小子谁啊？看见没，这里不准摆摊，赶紧滚！”

那大叔搓着手，脸上堆着笑，却泛不起一点光彩：“同志，我这就走，我这就走……”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手忙脚乱地往背包里塞东西，那把古剑却没动。

林凡动了动嘴角。他本来是想找个地方扔掉那破玩意儿的，没想到这老哥还留着。他往前走了几步，故意大声说道：“喂，胖哥，这大叔挺可怜的，不就摆几件破玩意儿吗？至于动这么大的肝吗？”

胖城管显然不喜欢有人挑事，他扭头圆眼一瞪：“小子，找茬是吧？晦气！”他指了指林凡，“滚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动。那胖城管见没人走，又是一顿吼叫，伸手就要去掀大叔的摊子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袖子一卷，右手食指中指并在一起，对着那胖城管隔空就是一指。

“嘿！”一声闷响，那胖城管只觉得右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，又麻又痛，瞬间就放开了手，直接跪了下去，抱着手嚎叫：“哎哟我的妈呀！我的手！”

旁边几个城管和围观的人全都惊呆了，纷纷看向林凡。

大叔也是一脸惊讶地看着林凡，手里的东西都忘了撒。

林凡慢慢收回手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。他没用力，但那胖城管这反应，显然是触碰到了他身体内部的某个“东西”。

“滚吧。”林凡淡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