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家伙又在欺负老头了。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提了提裤腰带，慢悠悠从家门口的台阶上往下走。他身高一米七五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背个旧书包，放在普通人堆里就跟个刚考上大学的普通青年一样，毫无存在感。

“老东西，你耳朵聋了啊？三块钱一斤，少一分都不卖！”带头的那个光头小伙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头脸上了，手里还捏着一把皱巴巴的五毛硬币。

老头颤巍巍地盯着那几枚硬币，嘴唇哆嗦着：“我……我只有一块钱……”

“哈哈哈，没零钱？搞笑！”光头小子乐了，一把夺过老头手里的菜篮子，哗啦一声就把里面的青菜倒了一地。“滚吧，老东西！下次带钱再来！”

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路人，有的假装没看见，有的则偷偷瞄一眼林凡，见这哥们儿看起来跟个学生似的，估摸着是个闲人，没人能惹，也就继续做壁上观。

林凡走到跟前，弯腰捡起地上的青菜，递给老头：“大爷，别扔了，我帮您捡。”

光头小子邪眼一瞪：“哎？小子，你想干嘛？想出头？”

林凡把菜篮子还给老头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淡淡道：“没干嘛，帮个老忙。”

“帮老忙？”光头小子上前一步，拳头在林凡面前晃了晃，“老子看你不顺眼！给我滚开！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动，只是眼神稍微往旁边那把孤零零立着的老旧长椅上瞟了一下。那长椅孤零零地立在小巷子拐角，此刻上面空无一人，只有旁边墙根下的一丛杂草。

光头小子见林凡没反应，火气更足了，一拳砸向林凡脸。林凡身形不动，等拳头离他鼻尖还有十厘米的时候，才伸出手，轻轻一挡。

“还没完呢？”

光头小子的拳头打在林凡的手臂上，像打在棉花包上一样，轻飘飘的就弹开了，但那股劲道还是让林凡手臂微微一麻。

“小子，你会功夫？”光头小子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露出凶狠之色，“老子今天就非得废了你不可！”

话音未落，另外两个光头小子的兄弟也围了上来，三人对林凡呈三角之势。林凡依旧站在原地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看着他们，心里却快速闪过几个念头。

这三个家伙不过是一拳的功夫，还带着几分市井流氓的蛮劲，不值得他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