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，幸亏林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把报纸往后挪了几寸。 「我说你小子，毛手毛脚的，我这张《都市晨报》可是含金量高的，专门给你这大学毕业生写论文当参考文献的！」老王瞪着眼睛，一手叉着腰，一手继续指点着报纸，唾沫星子一瓶瓶往林凡脸上砸，「上次还跟你说了吧？最近社会上不太平，什么军人失踪，什么电信诈骗，一个个都是恶性案件！你个大学生，脑子是不是糊了，出门前不看看新闻联播，净想些有的没的……」

林凡嘿嘿一笑，往后又退了半步，心里把老王的不满给过滤了八成。他现在的状态，就是那种半瓶水晃荡的尴尬。嘴上说着不想惹事，手上却忍不住想偷偷试试手里的古剑。这把剑，去年夏天在公园角落挖到的，当时还以为是个破铜烂铁，谁知道 特么真是个修真法宝。现在跟着老王出来送报纸，顺顺当当地赚点零花钱，学点防身术，就盼着哪天能彻底走上修真这条路。

「知道了知道了，王大爷。」林凡耳朵一耷拉，手里的报纸又往旁边挪了挪，正好盖住老王指点的部分，「这就去，这就去。」他站起身，顺手抄起板凳腿上挂着的报纸，转身就往楼下跑。老王还在后面碎碎念：「现在的年轻人啊，心浮气躁，没大没小……」林凡没搭理他，心里盘算着另一件事。

九月份的天气，早晚已经开始有点凉了。林凡打着哆嗦，把报纸塞进背包，低头往小区门口走。出了小区，马路对面有个修鞋摊，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妈，正用锉刀一下下锉着一个破皮鞋。林凡想，等下路过，买双鞋垫顺便跟大妈聊两句，或许能套点修真界的消息出来。他常年住在学校，对这些凡人的小摊小贩，还真有点陌生感。

林凡刚走到修鞋摊前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他一回头，看见一个穿警服的小伙子，手里拿着对讲机，正快步朝他走来。小伙子脸上带着焦急的表情，好像有什么紧急事情。

“嘿，同志，请问有事吗？”林凡停下脚步，客气地问道。

小伙子抬头看了看林凡，又看了看他的背包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