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手机银行APP里缩水的余额，嘴角抽了抽。五块二毛钱，够他再续两杯美式了，或者，够他在月底少吃两顿泡面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桌一扔，拿起那本翻得起了毛边的《基础会计》教材，眼神却没落在字上，飘得很。

教室后排，几个穿着 tiền sàngáo的学生正围在一起，为首的是张伟，学校里有名的校草。阳光洒在他脸上，显得格外帅气。他正拿着一支笔，在笔记本上画着什么，时不时低头看看手表，像是在等人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脑子里闪过一段记忆："张伟，家里开大公司的，成绩又好，本来是学生会主席的候选人，结果上个月因为 something 不明，被开除了……"

林凡突然想起什么，站起身，假装去接水，绕到了张伟旁边。张伟正专注地画着，没注意他。

"哥，你画什么呢？"林凡突然开口。

张伟吓了一跳，差点把笔掉地上。"啊……我，我画地图啊。"他尴尬地笑了笑。

"地图？画这个有啥用？"林凡故意装傻。

张伟清了清嗓子："这是我为学生会设计的校园导览图，标注了各个教学楼、食堂、图书馆的位置，还有一些活动场地。我想改进一下学生会的工作，让同学们更方便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些："反正……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干了，就想着做点有意义的事。"

林凡心中一动，想起《基础会计》里的一段话："机会就像雨后的彩虹，美丽但转瞬即逝，你要学会抓住它。"他凑近张伟："你既想做事，又没学生会的平台，不如……我帮你？"

张伟愣了一下："你？"他上下打量了林凡，这个经常坐在最后一排，成绩垫底，连话都很少说的男生。

林凡笑了笑："我虽然学得不好，但我会画图啊。我给你把导览图细化，加上一些校园趣闻、活动推荐什么的，包你满意。"他凑近张伟耳边，小声说："这样，你做这个，至少能见见人，锻炼锻炼，对吧？"

张伟微微挑眉："真的吗？"他犹豫了一下，终于点了点头："好吧，试试看！"

林凡兴奋起来，立刻回到座位上，把《基础会计》一抛开，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白纸和一支笔，开始飞快地画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