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本《基础会计》，脑子里却全是另一回事。前两天跟王胖子吃饭，胖兄吹嘘他表哥玩那个什么“虚拟现实游戏”，说是能让人戴着设备直接进去，体验感贼强。林凡当时心里痒痒，回来就在网上瞎逛，还真让他找到一个号称“超低成本虚拟现实”的玩意儿，核心就是一个手摇式的小装置，配合着特定的教材——没错，就是这本《基础会计》。

书页间夹着一张皱巴巴的打印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个小字：“标的物转化法则，能量传导协议。”底下还画了个奇怪的符号，像个扭曲的太极图。林凡起初当它是胖兄表哥瞎编的，可昨天晚上，他无意间翻到书里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章节——关于“信息载体与多维交互”的初步理论，那里面提到的某些概念，跟他找到那张纸上的东西惊人地相似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靠谱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上那奇怪的符号。五块钱的余额像是在嘲笑他，可这本教材，还有那张纸，却让他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。他不是什么科幻迷，也不是玩游戏打怪升级的天才，但这一刻，他突然想试试。

关了灯，房间里只剩下窗外微弱的虫鸣。林凡把教材平放在书桌上，将那张打印纸小心地放在书页中央，那个扭曲的太极图正对着他。他举起那个手摇装置——模样就像个老旧的计算器，按钮只有几个，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。深吸一口气，林凡按照网上找到的说明，开始摇动装置。

装置在手中微微发热，一股轻微的嗡嗡声从内部传出。林凡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那本教材和手上的装置上，脑子里回忆着那几行小字。摇了大约一分钟，他猛地停下，盯着太极图符号，心里默念：“我要一个……呃……$10。”

就在他念出声的瞬间，那符号似乎亮了一下，虽然微弱，但林凡真的看见了。他猛地打开灯，看向手机银行APP。余额依旧是五块二毛钱。

“搞什么呢……”林凡有点烦躁，把装置放回桌上，又拿起教材翻了几页，那些枯燥的借贷平衡、资产负债表让他头疼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子里全是钱钱钱，下个月房租水电还没着落，泡面都吃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