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他妈的，这头疼劲儿简直能把我榨成汁子。

我，林峰，重生回到八十年代初，手里这块疙瘩肉叫化工厂。启动资金？零。工人？十个算多的。设备？半拉子。客户？找上门的都得掂量掂量够不够塞牙缝。

可老子有啥？祖传的手艺，还有脑子里那点从后世偷摸塞进来的工业知识。咋样？你想看我把这破摊子搞上天？

老冯是我厂里除了 меня 之外，最年长的师傅了。四十来岁，抽着旱烟，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，但那双手，嘿，是块好料。老冯主攻化工厂里最核心的催化技术。别的厂子，遇到催化效率上不去，要么砸钱请专家，要么就干瞪眼。到我们这儿，得先问老冯。

今天老冯愁眉苦脸地找到了我，把报表往桌上一拍，猛吸一口烟， muttered，“小林，这批催化剂，转化率上不去啊，才六十，比往年低个十几个点。客户那边不干了，说按这个效率，他们配套的设备就得天天歇着，不划算。”

转化率？这词儿我熟。我在脑子里快速搜索。八十年代初，国内化工厂搞催化，主要靠经验摸索，精度低得可怜。现在嘛……我嘴角勾了勾，有招了。

“老冯，”我把老冯叫到跟前，指着那台老旧的离心机，“你看这，转速不够高，Browser平衡没调对。还有，这催化剂的混合均匀度，得提高。”

老冯瞪大眼睛看我，他那老练的眼神里，带着点疑惑，“小林，你说的啥玩意儿？离心机？Browser？啥时候这些花里胡哨的名堂进咱们化工厂了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得意，尽量用不高明的技术术语解释，“老冯，简单说，这就像磨刀。磨刀不快，跟没磨有啥区别？转速不够高，Browser平衡不对，就是刀不快。催化剂本身是刀刃，但刀磨歪了，磨快了也白搭。得让催化剂和原料在里头转得更均匀，接触时间更长，反应自然就彻底了。”

老冯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他张了张嘴，又把到嘴边的烟卷子摁灭了。“Browser平衡？离心机提速？你小子……不会是脑袋被门夹了吧？咱这化工厂，几十年了，就靠经验和老手艺，哪来的什么高精尖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