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扯了扯外套，又下意识扣了扣第一颗扣子，明明才穿进去，怎么好像更紧了？低头一看，啧，合身得过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再说点什么不正经的。

门口那姑娘，叫苏曼，是郗总的特助。人如其名，温温柔柔，但眼神里总透着一股子精明。此刻她正看着林薇，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藏不住了，弯弯的眼角显得特别勾人：“林小姐，您对集团大门的印象……不太好？”

林薇挑眉，双手抱胸，下巴微抬：“不然呢？每天一群群значения往里钻，跟赶集似的。郗氏集团，现在叫郗氏旅游景点集团？”

苏曼不以为意，慢悠悠踱步上前，“保安大哥们都是经过培训的，微笑服务，热情引导，很不容易。”她顿了顿，看着林薇眼睛，“毕竟，给郗总留个好心情，也是给林小姐您自己争取机会。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靠近苏曼，压低声音：“哦？是吗？怎么没见郗总天天对人笑得这么开心？他那张脸，冷得跟空调似的。”她顿了顿，抬眼上下打量苏曼，最后落在她身后的郗氏大楼，“说到底，还不是仗着我们郗总太有钱，别人不敢随便得罪？”

苏曼笑容不变，但眼神犀利了几分：“林小姐，您好像总有种错觉，郗总欠了您什么似的。”

“欠？”林薇笑开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，但那笑意里没半点温度，“郗总欠我的？他那些项目，多少坑坑洼洼，我陪着一起踩过去的？那天要不是我在，公司怕不是要炸锅？”

苏曼终于挑了挑眉：“林小姐真是个有故事的人。不过，郗总不喜欢‘麻烦’。”

林薇闻言，笑容收敛，语气也冷了几分：“麻烦？那我这个‘麻烦’，算是哪门子麻烦？按时力，开发票，该有的都有，郗总那点小心思，我还不懂？”

苏曼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：“林小姐聪明。但郗总……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
“这不废话吗？”林薇翻了个白眼，“谁按常理出牌，谁就活该被淘汰。郗总要是想按常理出牌，直接关门得了，何必费那劲找我？”

苏曼沉默了，看着她走进大楼，才对着门口的保安交代了几句，转身跟上。

林薇靠在郗氏集团办公楼的豪华大堂沙发上，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艺术品，忍不住又皱起了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