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刚从试衣间里钻出来，郗司寒的脸色就沉了两分。她今天选的这件衣服，料子是高档的真丝，款式是经典的 occupancy dress，但剪裁上做了些改良，领口和袖口都有些微微的透视效果，颜色更是接近郗司寒办公室地毯的暗红，这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故意闯进来的调色盘。

“怎么，郗总，这是觉得我穿着不合适，要解聘？”林薇理直气壮地叉腰，故作镇定状，实则心里咯噔一下。知道郗司寒对她有意见，她还硬着头皮要来，纯属赌气。

郗司寒没说话，只是微微抬了下下巴，示意她安静。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，他声音不大，林薇也能听见。“苏曼，你来得正好。”

苏曼端着两杯咖啡，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她穿着得体的职业装，露出八分恰到好处的锁骨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职业假笑，但眼神清亮，一针见血：“郗总，您请说。”

林薇撇撇嘴，觉得自己简直是多余。这特助一看就是个精明的，三言两语就能把郗司寒的意图摸个七七八八。

郗司寒：“苏曼，林薇这次来，是谈项目的事。先从市场调研开始，毕竟她做时尚行业有些年头了。”

苏曼点点头，看向林薇：“林小姐，我们可以从您最拿手的环节开始吗？比如竞品分析。”

林薇心里冷笑，竞品分析？她要是会玩那些虚的，还至于被郗司寒这么打压？她清了清嗓子：“行啊，那我就先从A公司说起。”

于是，林薇开始了她的长篇大论。她用最犀利刻薄的语言，把A公司的产品、营销手段、甚至CEO的风流韵事都剖析得体无完肤。郗司寒听得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，而苏曼脸上的笑容则更深了些。林薇越说越兴奋，感觉自己就像是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的猎豹，要把满肚子的话都倒出来。

“……所以说，A公司简直就是个败类，他们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，消费者根本不买单。”

林薇说完，得意地撇撇嘴，等着郗司寒的夸奖。可人家根本没看她，依旧低着头看文件，手指在纸面上无意识地敲着。

林薇不高兴了，还想再说点什么。郗司寒突然抬起头，目光如炬：“苏曼，你把那份报告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