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悬在微信界面上，林凡盯着那个“+”号，心里有点发毛。本来想随手删掉一个不常联系的群，结果划着划着，目光就粘在了李莉的头像上。这女人，要是没认识她，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？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，他手下一抖，差点点掉那个加号。

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把手机塞兜里，走到窗边。下午阳光有点晒，他没开空调，就穿着件汗衫站在窗边吹风。楼下小区里有人遛狗，狗在前面蹦蹦跳跳，主人慢悠悠地跟在后面。这画面挺熟悉，他想起上辈子也是这样，下班回家，有时候会跟小区保安聊两句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李莉发来的消息：“下班没？楼下那家麻辣烫我去试过了，还真不错， ranks 牌的牛肉 Tuō 肉都超好吃。” 林凡看着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，最后还是没回。上辈子他跟李莉也就处了不到半年，最后不欢而散，具体原因他记不清了，大概是脾气合不来吧。

他把手机放回桌上，茶几上还放着中午剩下的半瓶啤酒。他慢慢喝了口酒，有点苦。上辈子的时候，他好像也没少喝。那会儿觉得工作没劲，生活一塌糊涂，就借着酒劲麻痹自己。

手机又响了一声，这次是工作群里发的通知，项目提前上线，大家统一加班。林凡看着手机屏幕，心里有点烦躁。他叹了口气，起身去厨房拿了个苹果。这房子是他上辈子租的，房东说这月要涨租，他还没来得及重新找地方。

坐在电脑前，林凡打开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有时候他会突然想起上辈子的一些细节，比如某个同事的笑特别傻，某个客户特别难搞，还有某个下午，他坐在楼下那家麻辣烫店门口，看着李莉和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走在一起。

夜深了，办公室就他一个还没走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如果真有机会重来一次，他还会选择现在这条路吗？工资不高，工作压力大，生活一成不变，好像看不到什么希望。可是要换一条路，又能换什么呢？创业？风险太大。考公？他又没那个耐心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李莉发来的语音。他点开，里面是她轻快的笑声：“下班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