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视镜里的红灯闪烁，把陆浩那张嚣的脸映得模糊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王磊的电话刚挂，那股子憋屈还堵在胸口，像喝了个满地找牙的劣质二锅头。陆浩那帮杂碎，明摆着就是冲着他来的。

酒局上的事，谁不知道？林凡小地方出来的，没少挨白眼。陆浩仗着家里钱多，那股子横劲儿，在酒桌上作威作福，拿他当撒气筒。林凡不是没句话，可对方人多势众，还喝高了，林凡 Words are useless. 最后不还是叫人堵在巷子里，一顿胖揍？

林凡记得出事那晚，王磊电话是他妈第一个打来的，声音都在抖：“凡哥，陆浩带人找上门了，你往哪走？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凡当时就回了句。他知道往哪走，当然不能坐以待毙。可现在，他得先回家。

车开进小区，保安老王看见林凡，眼神怪怪的。“林哥，你脸色不太好啊。”老王凑过来，故作关心。

“没事，有点累。”林凡应着，把车停在自家楼下。

刚下车，就感觉背后有人盯着他。林凡脚步不停，径直上楼。电梯里，后门跟着进来一个穿着奢侈品牌外套的年轻人，一看就是陆浩那伙子的。年轻人斜眼瞥着林凡，嘴角噙着笑，故意按了顶楼。

林凡没理他，直接在二十三楼停了电梯。年轻人也不恼，跟着下来，在林凡前面走出电梯。

林凡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明显是故意找茬。不过林凡现在没空跟他磨叽。他转身，想走楼梯。年轻人却突然开口：“这里，不欢迎你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威胁。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没带任何表情看着年轻人：“为什么？”

年轻人上下打量林凡，像是看条狗。“就因为你那天，打了浩哥？”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嘲讽。“怎么，浩哥那么碍眼？”

年轻人脸一沉，撸起袖子：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林凡没动，只是眼神更冷了：“呵，光天化日，你想干嘛？”

周围的人开始往这边看，年轻人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冷哼一声：“滚！”

林凡没再纠缠，转身就往楼上走。年轻人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没跟上去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凡上了楼，直奔自己房间。他坐在床上，掏出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