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，刚离开隧道，风一吹，那点火苗立马就被吹灭了。林默皱了皱眉，眯着眼往前面瞅。隧道口被厚厚的灰尘和碎屑堵了一半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塞进去的，边缘还挂着几道焦黑的痕迹。他 Pfah 了一声，这地儿刚被人动过，而且不是什么善茬干的。

“啧，看来不远了。”林默踢了踢脚边一个硌脚的石头，声音闷闷的。他现在只有一套破旧的工装裤和一件沾满油污的旧T恤，脚上套着双快散架的帆布鞋。要不是绑定了系统，现在估计早饿死在哪个角落了。那块冰凉的铁板就在他腰间，末日之钢壳系统的激活证明，也是他唯一的依仗。

往前走了没几步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默脚步一顿，立刻警惕起来，顺手摸向腰间。系统面板微微发亮，提示着能源剩余百分之四十五，不算太乐观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放轻脚步，小心翼翼地靠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那声音是从一堆废弃的垃圾桶后面传出来的。林默扒开散落的塑料袋和破纸板，借着远处昏暗路灯的光线，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在那里，正一脚踹着一个半人高的工业垃圾箱。

是个女孩。看穿着打扮，像是某个公司的员工，西装外套上沾满了油污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都是灰尘，一只眼睛用布条包着，另一只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绝望。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，姿势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不满。

林默没急着上去，蹲在地上观察。他听说过这种怪病，末日之后，很多人因为精神压力太大，身体里会诱发一些奇怪的变异。有些会变强，有些……就变成了这样。他不确定眼前这个女的属于哪种情况，万一是个疯子， collide 上手就麻烦了。

“喂，别糟蹋东西了。”林默干咳了一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吓人。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，靠近了些。

那女孩猛地抬起头，布条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。她看清了林默的样子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突然“哈哈哈”地笑了起来，笑声尖锐得让林默牙都快酸了。

“又一个可怜虫。”女孩笑够了，指着林默，声音沙哑，“你看你看，他来了，他还是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