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又跟那帮大妈抢塑料瓶呢？”声音由远及近，带着点戏谑。

我头也没抬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，麻利地把路边垃圾桶刚被翻过的塑料瓶一个个捡进怀里。这活儿一年干了两年多，熟练得跟吃饭喝水似的。

“忙着呢，小张。”我抽空抬头，脸上挂着汗，咧嘴一笑，“等我把这波收完，请你喝杯奶茶压压惊。”

小张是我前脚刚下班的邻居，三十出头，在附近工地上搬砖。他瞅瞅我怀里鼓鼓囊囊的垃圾，又指指楼下的奶茶店，“哟，真舍得？不如这样，我请你喝，你把这些瓶瓶罐罐塞我车里，明天上废品站能赶上好价钱。”

我乐了，“那感情好。走，走吧，正好顺路。”

奶茶店里人不多，大多都是些低头玩手机的中老年人。我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小张自顾自点单，时不时扫我一眼，眼神里透着点“看你这傻X鬼样”的意思。

“王哥，你这退休金发了，不好好享福，非得出来跟我们抢这活儿，图啥？”他搅着杯子里的冰块，嘴里叼着根吸管，漫不经心地问。

“享福？享福能吃饱饭？”我灌了口奶茶，泡沫顺着嘴角溢出来，“小张啊，你知道我现在图啥吗？图个自在。每天睡到自然醒，想喝啥喝啥，还能跟老伙计们聊聊天，这日子，我看谁不眼红？”

小张差点喷出来，“你小子嘴贫！自在？我看你这是找罪受吧？累不累啊？”

我看着他，笑了笑，也不反驳。说实话，刚开始干这活儿的时候，我也觉得丢人。可干着干着，我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了这种感觉。每天穿梭在小区里，跟花草树木打交道，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，感觉生活又重新变得有了滋有味。
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年头，谁还没个灵光乍现的时候啊。”我嘀嘀咕咕，心里想着什么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突然嗡嗡地震了一下。我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的软件提醒，点开一看，广告页的中间赫然弹出一个对话框，上面写着“恭喜您被系统选中，成为‘现代版仙人’体验官！”

我当时就愣了，拿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中，眼睛瞪得溜圆。系统？仙人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我脑子一片空白，感觉就像被人泼了一瓢冷水，瞬间清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