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举着咖啡杯，指尖在冰块上戳得咯咯响，看着对面的男人，心里直痒痒。陈阳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侧脸被暖黄的灯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，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西装，领口微敞，袖口随意卷到手肘，透着一股不疾不徐的贵气。

"怎么样，想清楚没？"陈阳推了推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藏着笑意，"分手是你提的，现在又想复合，你是不是挺会玩儿？"他呷了口咖啡，咖啡液在杯子里泛起细腻的泡沫，像极了他们曾经搅得天翻地覆的感情。

林薇脸一红，支支吾吾道："就是...就是觉得对不起你。"她想起上个月在图书馆的争吵，自己为了赌气把陈阳送她的书撕了，那本《时间简史》的扉页上还写着她喜欢的诗句。陈阳当时黑着脸走开，她追出去踩到香蕉皮摔了一跤，最后狼狈收场。

陈阳忽然笑了，靠在座椅上，语气轻佻："对不起？你上次把我珍藏的唱片都扔垃圾桶的时候，怎么没说声对不起？"他这话像根刺，扎得林薇闷闷的，却也点醒了她。当时她多任性啊，为了一个学长跟陈阳决裂，现在倒好，人家研究生都毕业了，她还在这儿闹脾气。

"我错了。"林薇咬着下唇，眼眶一下子红了，"那...那我们复合吧。"她鼓起勇气，豁出去了，反正都追到老师宿舍楼下求和过一次，再丢人也丢不彻底了。

陈阳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突然起身，将她揽进怀里。林薇惊得连挣扎都忘了，只感到他身上有淡淡的柠檬革味道，那是他惯用的香水。陈阳下巴抵着她的头顶，轻笑："多大点事儿，至于闹得所有人都看我们吗？"

林薇红着眼眶，却忍不住笑了，陈阳的怀抱好温暖啊，像她大学时熬夜复习时喝的奶茶，总能给她注入能量。她仰起脸，在他唇上印下一吻，又带着试探的意味咬了他一下，"还有啊，上次你说我弄烂了你的唱片，其实是我偷偷修好的，还...还找了个一模一样的。"她想起那天躲在宿舍楼下帮陈阳修唱片时，他冷着脸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。

陈阳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声音低沉："呵，还学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