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时间，教室里乱糟糟的，后排几个调皮的男生正围在一起抽烟，烟雾缭绕的，把脸熏得发黄。讲台上，班主任王老师正拿着教案，气得浑身发抖，额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。

"都给我停下！"王老师吼了一嗓子，但根本没人搭理。这些学生，一个个皮得像猴，自从她接手这个班级，就没省心过。

我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这情景，心里直发堵。上一世，王老师就因为管得太严，被这些垃圾学生打了。那天的场景，到今天我都忘不了。

王老师踉跄着后退几步，教案"啪"地掉在地上。几个男生见状，反而更来劲了，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顶撞。

"王老师，您老也该退休了，别跟咱们犟。"一个胖小子嬉皮笑脸地说。

"就是，人家学生抽烟怎么了？您操那心干嘛。"另一个瘦高个也跟着起哄。

我当时吓得腿肚子直转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上一世，我也在场，看着王老师被推搡、被拳打脚踢，却连句话都不敢说。现在想起来，都觉得自己是个懦夫。

"李明！"王老师突然看向我，眼睛血红，"你来说说，这些学生到底是怎么回事！"

我猛地站起来，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。我手心全是汗，心脏怦怦直跳，腿有点软。但这一刻，我却觉得浑身热血沸腾。

"王老师！"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声音不那么发颤，"这些学生...他们不该抽烟..."

"知道不该就别让他们抽！"王老师打断我，声音尖锐得吓人。

"但是..."我咽了口唾沫，"他们不听劝，您再说了，万一出事..."

"出什么事？还能比挨打更出事？"王老师气得直喘气，眼眶都红了。

就在这时，我下意识拍了下巴掌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后排几个男生听见。"王老师，有话好好说！"

这一拍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这手怎么突然这么大胆？我瞪了瞪自己，准备收回手。

可还没等我收回，后排几个抽烟的男生突然安静了。他们互相看了看，然后一个个站起来，把烟扔在地上，开始小声道歉。

"王老师，我们错了..."

"我们下次不敢了..."

整个教室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看着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