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空气都似乎震动了一下。

林凡的手掌拍在王老师的课桌上，力道不小，但绝不是故意的暴力。他心里跟打鼓似的，手心全是汗，掌心火辣辣的疼。上一世死死地缩在座位上，看着王老师被几个男同学围住，像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，最后被打得鼻青脸肿，送进医院，他就憋着一股气。这一世，他不能怂了！

“王老师！”林凡往前凑了两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发颤，“有话好好说，别动手。”

底下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王老师也愣住了，揉了揉眼睛，看着林凡，又看看打人的那几个男生，嘴角抽搐着，似乎有点不敢相信。“林凡？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清了清嗓子，“我觉得他们这样做不对，王老师，您是老师，应该教育他们。”

“教育？教育他们怎么造反？”其中一个带头的高个子男生冷笑一声，“滚一边去，小屁孩，懂个屁！”

林凡的脑袋嗡嗡响，心说完了，这货是冲我来的啊。他上辈子就因为胆小，惹了这帮人，被他们整得没少挨揍。这回……

“你说话客气点！”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喉咙有点发紧，“他们动手打人，是不对的。”

“哦？你还想当老好人？”高个子男生的几个跟班也围了上来，“怎么，想当 monitor (班长) 也不是这个当法啊！”

林凡的心沉了下去，对方人多势众，他一个十五岁的孩子，怎么跟他们斗？上辈子，王老师被打，他也是这么想的，最后……他连句话都不敢说。

“我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。

就在这时，王老师突然开口了：“都别吵了。”

大家一愣。

王老师看着林凡，叹了口气。“林凡，”他顿了顿，“是你先动手打我的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上火辣辣的：“王老师，我没有！是他们先动手的！”

“对，他们先动手的。”高个子男生也跟着说。

教室里一片混乱。

王老师摆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别争了。林凡，你先回座位。”他转向那几个男生，“你们几个，跟我来办公室。”

高个子男生不甘心，还想说什么，但被旁边一个瘦弱的男生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