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盯着屏幕上最后那几个该死的函数，牙龈都快咬麻了。王志强那张笑脸在她眼前晃啊晃，活像只偷了鸡的狐狸。她心里骂咧咧，妈的，这破项目活该延期，谁让是他亲儿子非要搞这种花里胡哨的功能呢。电脑屏幕蓝光映着她那张有点阴沉的脸，键盘敲得噼里啪啦。

“搞定了！”林峰猛地一拍桌子，感觉浑身都在抖，眼眶都快红了。项目是延期了，但总算没让她和团队成员一起背锅。她长舒一口气，端起旁边早就放凉的水灌了一口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。

窗外天色渐暗，办公室的灯一盏盏亮起来。林峰揉着发酸的后颈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今天又是加班，明天估计也少不了。她摸出手机，习惯性地想刷刷短视频放松一下，结果看到个消息提示——绑定航班信息。

“嘶……”她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怎么改签了？”原定的航班是明早的，现在变成了周三下午，而且还是飞往欧洲的。

林峰心头一紧，赶紧点开详情。目的地是葡萄牙，一个她只在旅游节目里见过的国家。附加信息里写着几个大写的英文单词：WORK VISA。工作签证。

她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立刻想到了王志强那张不变的笑脸。“这王八蛋！”林峰握紧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都有些发白。他怎么搞的？明明项目已经完了，他怎么会安排她去国外？而且还是这种要求严格的签证？她不是那种能说会道、八面玲珑的人，去国外怎么工作？搞不好直接被当眼中钉？

林峰烦躁地在椅子上转了两圈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腕表，已经六点多了。明天就要出发了，现在打电话给王志强？他肯定不会承认是他搞的鬼。而且就算承认了，她又能怎么样？已经签了合同的，只能硬着头皮去了。

她拿出外套外套，外面冷风呼呼地灌进来。林峰裹紧衣服往外走，公司楼下已经有车在等了。她钻进车里，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“司机师傅，去哪儿？”林峰忍不住问道。

“去机场。”司机头也不抬地说，“小姐，坐稳了啊。”

林峰抿了抿嘴唇，也不管司机听见没，自言自语道：“妈的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