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靠，这年头当个神棍也太难了！"

我，张لات，一个自诩半吊子水平、专治各种不服的老实神棍，此刻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欲哭无泪。

这不，刚从祖上传下来的风水局里出来，就被隔壁老王拽着，非要请我看看他家那棵百年老槐树，说是晚上半夜会唱戏，吓坏他家刚满周岁的孙子。

我寻思着，唱戏就唱戏呗，大不了我再用个符，让他唱个催眠曲得了。结果呢？刚到老槐树下，那树荫里就飘出个白胖的小鬼，拖着一副哭腔，指着我的鼻子骂："喂！你就是那个冒充神棍的人类？听说你特别能打？能不能帮我吓吓树上的那只肥腻耗子？"

我：……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再摸了摸怀里搜刮来的几个铜板，默默咽了口唾沫。

"那个……小兄弟，耗子……它又没惹你，你让我怎么吓？再说，我那点微末道行，也就哄哄街角算命摊的盲人奶奶还行。"

那小鬼撇撇嘴，突然眼睛一亮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："你不是挺能忽悠人的嘛！就说耗子吸了我祖坟的阳气，让我家祖辈不得安宁，让我赶紧用你新搞的那个什么‘百鬼符’把它弄走！"

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当场去世。百鬼符是啥？我就是昨天搁网上淘来的便宜玩意儿，说是能让所有小鬼退避三舍，可我连怎么写字都没看明白！

但转念一想，这小鬼口吐莲花，说得头头是道，再说了，谁家祖坟没个耗子偷土啊？我看他那副急赤白脸的样子，八成真有状况。

于是，我清了清嗓子，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诌："那小兄弟，你放心，这耗子下贱，专门吸人阳气作祟。老夫特会治！你先在这边站好，我这就……呃，我这就念咒让它现出原形！"

我摸着下巴，眯起眼睛，开始在原地转圈圈，嘴里嘟嘟囔囔地念些从手机上复制来的乱码。那小鬼在旁边，还时不时给我鼓掌叫好："加油！加油！让它现形！"

我越念越慌，这咒语怎么越念越像绕口令？再这么下去，我连自己是谁都要忘了。

"诶，你……你别叫了，我……我好像……我好像跑题了……"

我停下转圈，尴尬地挠挠头，准备坦白从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