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招数也忒孤了吧你！” 深夜，老刘蹲在厕所隔间门口，叼着旱烟杆，指着我手里的纸包，一脸“我懂你”的表情。 我手里捏着半包“大前门”，刚从隔壁办公室老李那蹭的，趁他熟睡顺手摸的。老李这人特有意思，平时抠抠搜搜的，烟瘾还大，死活不买超支，靠我这“关系”给他搞点零嘴儿。 “这不是刚跟人‘借’的嘛，”我把烟往他嘴边递了递，嘿嘿笑道，“手头有点紧。” 老王，对，就老王，旁门左道里鼎鼎大名的“王扒皮”，此刻正掐着我脖子，表情凶得能刮地皮。他手上还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符纸，正对着月光比划：“你小子，胆子肥了！这月俸就够你喝西北风了，还跟我这儿蹭东西！” 我缩着脖子，艰巨地吞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：“王哥，不是我不想掏，是……没钱啊。” 老王猛地瞪我一眼，那眼神，跟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。他松开手，踱到我面前，猛吸了一口烟，吐出来的烟雾在我脸上扫来扫去，像赶蚊子似的。 “没钱？呵呵，你小子是交了穷运吧。罢了，罢了，看你小子平时还算老实，这月俸就算了，下个月再想办法。”他掐灭烟头，转身就往办公室走，“我那刚招的鬼差，手头正缺‘红利’，你小子……送上门了！” 我懵了：“啊？送啥门啊？” 老王头也不回：“去给小刘添点‘食粮’，不然下个月俸钱全扣光！” 小刘？我这才想起，老李办公室里那个刚来的实习生，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人老实得跟块木头似的。老王这老狐狸，肯定是盯上她了。 “我……王哥，我……”我刚想求情，老王已经拐进办公室，把门关上了。办公室里顿时一片死寂，只有老李那边的卫生间隐约传来呼噜声。 我喘了口大气，拉着老刘的手，悄悄凑到办公室窗户边。只见老王伏在办公桌上，手里拿着几张符纸，嘴里念念有词，那姿势，活像个算命先生。没过多久，老李蹑手蹑脚地从卫生间出来了，手里还拿着……呃，另一沓“大前门”。 “王哥，您……”老李一脸谄媚。 老王眼皮都没抬，直接把符纸塞给他：“去，给小刘送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