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！”又一声怒喝，方林感觉后背像挨了记重锤，踉跄着退开几步，肺部还是间口气都带着血腥味。几个师兄得意地狞笑起来，为首那个脸色阴沉地绕着方林转了两圈。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块破铁牌都攥这么紧。”他伸出脚，故意往方林脚边踢了踢，“识相点，滚去反思室好好想想，怎么才能有脸抬起头来。”

方林死死咬着牙，指节都破了血。他不是不怕，是身后没人可逃，师门荣耀这四个字像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可他凭什么就要道歉？就因为修为差，就因为父亲早逝没人撑腰？

“师门荣誉……”方林低声反驳，声音沙哑，“难道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提这三个字？”

“找死！”为首师兄勃然大怒，抬手就要打。其他几个也围了上来，显然是早有准备。方林被迫后退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栽倒在地。铁牌脱手而出，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碎成了几块。

“哈哈哈！终于老实了！”众人哄笑，纷纷捡起地上的碎片，像捡到珍宝似的。

方林趴在地上，看着他们嬉皮笑脸的样子，突然笑了。真是可笑，他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？他闭上眼，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段模糊的记忆，像被水洗过的旧照片，模糊不清。

“咳咳……”方林猛地咳嗽起来，咳得脸色发紫，却根本停不下来。

几个师兄看他这样，还以为他怕了，得意洋洋地站得远远的。为首的还掏出伤药，准备看笑话。就在这时，一阵阴风毫无征兆地刮过演武场，一个佝偻的身影凭空出现，站在方林面前。

那人头发花白，脸上爬满了皱纹，穿着破烂的道袍，眼神却异常凌厉。他盯着方林，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。

“小子，你身上有东西。”老者的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众人吓了一跳，纷纷后退。为首师兄警惕地问：“你是谁？想造反吗？”

老者没理会他，反而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方林的脑袋。“别怕，我 gensoku 弟子……咳咳，是捡到了你的传家宝。”他指了指方林心口，那里原本铁牌碎裂的地方，现在正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光。

方林愣住了，心口？他摸了摸那里，除了衣服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