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玥，说好的事呢？”卫绾攥着帕子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她坐在妆台前，看着铜镜里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，眉眼低垂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兽。

“本公主……本王不是说过会等你的吗？”墨宸站在一旁，下巴微扬，手里把玩着那枚白色的玉佩，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这个没个主意的女人露出这种脸色。卫绾想躲，可人已经被他堵在屋里。

“本王是说过会等你，可没说等你这个样子。”墨宸走近一步，伸手想撩开她额前的碎发，被卫绾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，“怎么？本王angsì你多了，需要这样躲着？”

卫绾瞪了他一眼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别碰我……墨宸，咱们不是约好了吗？事成了，你再娶我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墨宸却不高兴了。

“本王娶你，是本王愿意，什么时候需要你拿复国当筹码？”墨宸冷笑一声，“卫绾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？你不是该骄傲，该有骨气的吗？”

卫绾咬着下唇，眼睛水汪汪的：“骨气能当饭吃吗？在皇宫里，能保住小命吗？你不知道，外面有多少人在等着……等着踩着我们家皇帝和王朝的尸体上位！”她猛地抬头，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，“墨宸，你以为你算计得多高明，最后还不是得看本公主的笑话？”

墨宸被她这一通吼得愣住，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倔强的眼神，心里那点戾气突然就软了。他松开手，移开目光，声音放缓了些：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卫绾吸了吸鼻子，眼圈更红了：“你让我做什么都行，只要……只要能保住我们这边的人……保住江山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墨宸皱眉：“你这是……后悔了？卫绾，后悔也没用。事已至此，要么一起做，要么一起死。”

“本公主从不后悔！”卫绾梗着脖子反驳，可声音细得像在飘，“墨宸，你别以为本公主是没本事，只是……只是不想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！”

墨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，心里忽然一阵发软。他伸出手，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，声音带着一丝宠溺：“好，本王听你的。但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王，看着本王会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