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办公室里，额头青筋突突直跳，手里的签字笔咔咔作响，把桌上的文件拍得山响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。

我坐在隔断外，假装努力看电脑屏幕，但眼睛余光早就黏在老王那通红的脸上。他今天是不是又得罪客户了？还是泡面没泡好？看着挺壮实的一个人，一上午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往死里拍桌子。

突然，老王猛地抬起头，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来，对上我这边的时候，眼睛一瞪。“林涛！你他妈在偷懒！”

我赶紧手忙脚乱地敲键盘，嘴里敷衍道：“啊？没有啊老板，我……”

“我看你脸色发白，眼神飘忽，八成是光看美女了！”老王嗓门又拔高八度，手里的笔被他捏得咯吱作响，眼看就要拍下来。

我心头一紧，头皮都麻了。办公室里还有几个同事，老王这么一嚎，我这月全勤奖金怕是保不住了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我脑子里灵光一闪，看着老王那张涨得通红的脸，脱口而出：“如来神掌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办公室里，像锤子似的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
老王的动作瞬间僵住了。他脸上的怒气凝固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笔“啪叽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滚到墙角。他愣了三秒，然后猛地转过头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说啥？”他声音都变了调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
我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：“老王，赶紧忏悔吧，你的业力重了。”

“你他妈……”老王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我的鼻子，却说不出话来。他那张平时威风凛凛的脸，此时像被戳了个大破洞，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还有点控制不住地抽搐。

旁边的几个同事也炸了锅。

“林涛你什么意思啊？” “开什么玩笑，老王快生气疯了！” “你小子想挨揍吗？”

老王深吸了几口，脸色稍微缓和了点，但眼睛里全是惊吓和愤怒：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“如来神掌！”我 dead 不死地重复了一句。

老王脸唰地一下白了。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又像是没明白，眼神开始飘忽不定，嘴巴张了张合了合，最后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，双手捂住脸，肩膀开始一耸一耸地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