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蹲在院子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越想越气得直瞪眼。他那棵宝贝白菜，就三棵，是他费老鼻子劲从镇上买回来的优良品种，想着秋后能尝个鲜，今儿个全没了！“啧啧，”他咂咜咂咜嘴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“这手艺，啧，贼地道！比老李头在自留地浇水都讲究。”

正生气呢，就听院门口喊：“王叔，王叔！你在不在家？”

王铁柱抬头一看，是隔壁张婶子，气喘吁吁的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，跑得脸都红了。“王叔，你快来看看！你那白菜……”

王铁柱心里咯噔一下，站起身就迎上去：“怎么了？被兔子啃了？”

张婶子指着不远处，那儿果然有三个坑，每个坑里都冒着一两片碧绿的白菜叶子。“不是兔子，是……是个人！半夜偷你白菜的！”

王铁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气得差点把烟袋锅子扔了。“我操！敢偷老子的白菜！”

“那人跑了，我追了半天没追上，”张婶子抹了把汗，“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？你那白菜多金贵啊，刚冒头的好日子！”

王铁柱眼神一沉，拔腿就要往院子里跑，嘴里骂咧咧的：“我操！打不死他！”

“王叔，你等等，”张婶子拉住他，“这大半夜的，你去哪儿？”

“我去illage他！”王铁柱怒吼道。

“你敢去？”张婶子吓了一跳，“那家伙可不是善茬！前年还把老赵家的猪给偷了，后来抓到才知道，是个惯犯！”

王铁柱愣了一下，觉得有道理。他不是不怕，只是气的。“行，我绕道去摸摸看，别让他跑了。”

“那也行吧，”张婶子松了口气，“你小心点啊。”

王铁柱点了点头，转身就往村西头去了。他记得，最近村西头新搬来个单身汉，是个哑巴，看着贼老实，但手脚不干净，经常趁天黑偷鸡摸狗的。

王铁柱摸到村西头，借着月光往那人住的小屋里瞧了瞧。那屋子里黑漆漆的，窗户上贴着窗户纸，看不清里面。

“是这儿了，”王铁柱心里嘀咕，“这哑巴是不是偷了我的白菜？”

他正想着呢，就听见小屋子里传来动静。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被推开了一条缝，一个黑影晃了出来。

“谁？”黑影厉声问道。

王铁柱心里一惊，暗道不好，这哑巴居然会说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