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一抖，几张零钱掉在地上，哗啦啦滚进草丛里。他骂了声“娘的”，赶紧蹲下去捞。钱就几块，可那是他刚挣的，不能丢啊。捞着钱，他坐在三轮车把上，喘着粗气喝口水。

“老王家那丫头……”他又嘀咕了一遍，想起那丫头刚闹完脾气，估计又砸了他家店门。林凡摇摇头，不想这事儿。他得赶紧走，找地方歇歇脚。

巷口的路挺窄，一边是砖墙，一边是歪脖子柳树。树叶子款式挺老，稀稀拉拉挂着几片，风一吹，沙沙响。林凡心里烦躁，把卖剩的几根麻辣串扔进树洞里，想找点凉快。

他走啊走，拐进一条更野的小路。路两边全是荒草，长得比人还高。林凡眯着眼走，可草太密，几次差点被绊倒。他骂骂咧咧，伸手拔开挡路的草。

走了大约半小时，前面突然亮起一片火光。林凡心里一喜，有篝火，说明有人。他加快脚步走过去，越靠近火光，声音越大。

“谁在那边儿？”一个女声传来，声音挺尖，像小猫叫。

林凡站住脚，揉了揉眼睛。火堆前坐着几个黑影，看不清脸。其中一个影子里，有个女的正往火里扔柴火。

“我……我迷路了。”林凡小声说。

那女的停下手，回头看了看林凡，语气有点冲：“迷路就迷路，站那儿干嘛？赶紧过来烤火！”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往前走了几步，靠近火堆。一股烤肉的香味飘过来，让他肚子叫唤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袋，里面只有那几张零钱。

“我……我刚从镇上回来，车坏了。”林凡解释。

那女的撇撇嘴，伸手把林凡拉到火堆旁。火光一照，林凡看清了，那女的二十出头，穿着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一把草。

“车坏了就修车啊，跟谁说话呢？”女的对另一个黑影说，“还愣着干嘛？给这小子烤串吃。”

另一个黑影动了动，从旁边拿出一根粗棍，捅了捅火堆里的肉。肉滋滋响，油滴下来，溅起火花。

“你烤吧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不用了，可肚子太饿了。

“烤啥？没吃的？”女的白了林凡一眼，伸手拔了根树枝，把肉串起来，架在火堆上。

肉很快烤熟了，皮 vàng黄的，香味扑鼻。女的叼起一串，吹了吹，放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