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几块钱往怀里又揣了揣，自个儿哼了句：“嘿，神界跟摆地摊似的，入口都赶上博物馆通史展了。”他掂量着手里这玩意儿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估计就是个假货，不然谁摊这么大个事给他。外头天色暗了，他摸出手机想找个借口先溜，结果信号跟块铁疙瘩似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搜不着。

“操，这鸟地方连信号都屏蔽？”林凡骂骂咧咧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正愁着咋办呢，那破旧入口旁边的石碑突然“咚”一声轻响，吓得他往后缩了半步，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

“谁他娘的动我东西？”林凡竖起耳朵听了半天，除了风声，啥动静也没有。他凑过去一看，石碑后面竟然裂开一道缝隙，透出点微弱的光。这更邪乎了，他明明记得昨天这碑还是完好的。

鬼使神差地，林凡伸出手，往那缝里一探。触手感觉挺黏糊，像摸着块湿抹布。他皱着眉头撤回来，手指头一翻，手里多了个皱巴巴的纸团。“嘿？”他咂咂嘴，这玩意儿咋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？

打开一看，里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底下还写着几个小字：“青云门招募令，速来应征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：“嘿，这神界办事是真省啊，直接门口扔传单。”他正想把这破纸当擦屁股的，后面突然传来个冰冷的声音：“还愣着干嘛？赶紧滚进来，老骨头都冻僵了。”

林凡一哆嗦，猛地回头。只见入口那道缝隙里，站了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儿，背佝偻得跟张拉满的弓，手里拄根比他还瘦的拐杖。这老头儿脸上长满了皱纹，看着就不得劲儿。

“老……老头儿，您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问，“您是……？” “青云门的老妈子，记不记得？”老头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赶紧进来，磨磨蹭蹭的，等会儿使者来了，说没准备就白搭！” 林凡一听“使者”俩字，腿肚子就哆嗦起来。他赶紧把那纸团塞进口袋，对着老头儿点头哈腰：“欸欸欸，知道了知道了，老头儿您稍等。”他绕到那老头儿跟前，探头往里看了看。

里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见，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。林凡皱着眉头：“这地方……也太小气了，连盏灯都不舍得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