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老王猛地把鼠标一摔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脆响。屏幕上的喜剧电影海报跟着晃悠了两下，差点掉下来。

电脑散热风扇呼呼地转着，发出抗议般的声音。老王看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3月15号，星期四。房东王八嘎昨天又打来电话了，说再不动网费，就搬家，卷铺盖滚蛋。老王摸了摸怀里，口袋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连买瓶正式白酒的钱都不够，更别提网费了。

“得想个辙……”老王灌了一大口假酒，辣得他直咳嗽。这假酒是他在菜市场地摊上买的，价格便宜得离谱，喝起来像漱口水兑了点工业酒精。味道是挺呛人，但胜在量大管饱。老王觉得，自己现在的生活，就像这假酒一样，又苦又涩。

就在他烦闷之际，手机突然“叮”地响了一声。是个陌生号码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北京市内的陌生号码。他稀罕地接起来，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老王吧？我是市公安局的……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警察的声音，语气听起来挺严肃。

老王一愣，市公安局？他心想，自己除了抽烟、喝酒、打游戏，还没犯过什么罪啊？这警察怎么找上自己了？难道是上次不小心撞见某个高官开豪车，被盯上了？老王越想越觉得可能，顿时紧张起来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。

女警察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，笑了笑，“别紧张，我们是想请你帮个忙。你最近有没有看过一部叫《无间道》的电影？”

老王一愣，“无间道？港片吧？好多年前就看过，那时候还是学生时代。”

“对，就是你看过那个。我们怀疑有人盗录了这部电影，销往国外。我们需要一个熟悉这部电影的人，去一个地下影院，替我们观察一下现场情况。你有没有兴趣？”

老王听明白了，“等会儿，你是说让我去踩点？就当卧底？”

女警察点点头，“没错。这次的任务很危险，但酬劳也很高。你只需要记住几个关键信息，然后把拍到的照片发给我们就行。”

老王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一方面，他是穷极潦倒，另一方面，去赌场那种地方混日子，似乎也不错。至少，还能赚点钱，还能暂时躲开房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