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！脑袋嗡嗡的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这该死的宿醉！昨晚是喝的什么，感觉能喝八两白酒似的。他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喉咙干得冒烟。

城堡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不知名的怪叫，听起来挺吓人，但细听又不像。这声场，得改改，太没气氛了！林凡心里琢磨着。

他刚下床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没摔个狗啃泥。靠！这破地方的地板，软得跟块豆腐似的。林凡骂了一句，扶着墙走到酒柜前，给自己倒了一杯黑乎乎的液体。闻着挺香的，入口却像吞了把盐，又辣又涩。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，好歹压下去了点火辣辣的难受劲儿。

镜子里的自己，脸色苍白，胡子拉碴，眼神却透着一股子懒散。穿着打扮更是一塌糊涂，昨晚那身龙王套装现在皱巴巴的，领子歪了，袖口还沾着点啥不明不阳的污渍。林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摸了摸下巴，这造型，怎么看怎么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。

“啧，不行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“得换身像样的衣服。光是这样，出门连个收买的都吓跑。”

他随手打开一个抽屉，里面堆着一些破破烂烂的布料和几件勉强能蔽体的衣服。摸了摸，质地还行，估计是以前某个倒霉蛋被自己随手抓来当衣服的。不过款式太老掉了，洗干净了也穿不上。

“算了，先凑合着用吧。”林凡随手抓了几件，扔进旁边的喷泉里泡着。这泉水，味道可真不错，喝一口比那杯黑水强多了。他顺手舀了点，漱了漱口，感觉舒服多了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魔王陛下！魔王陛下！不好了！人类那边又派人来了！”来人声音带着哭腔，估计是吓坏了。

林凡头大，他这才想起来，自己这是在哪儿？敌对国的人找上门来了？这破日子过得，简直要命。他随手把衣服捞出来，胡乱擦了擦，套在身上，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下。嗯，勉强还能看，就是旧了点。
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吼了一声，靠在门边等着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铠甲的老头儿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，看到林凡，吓得差点跪下。

“参见……参见魔王陛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