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。”声音的主人转过头，是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，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一个玻璃仪器。“醒了就赶紧喝点水，你爸妈都在外面等你呢。”林凡皱了皱眉，记得昏迷前好像是在实验室里调试一个新设备，结果触电了。至于后续，就一片空白。

林凡接过递来的水杯，喝了一口，有点烫。他脑子还处在模糊状态，但记得那台被自己调试的设备，似乎是个能自动收集空气中各种微量气体的分析仪器。当时他手一滑，设备短路冒烟了，然后就没然后了。

“我爸妈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问：“我怎么了？”

那护士愣了一下，眼神有点闪烁：“你突发急性脑溢血，昏迷了三天三夜。送来的时候可危险了，好在抢救及时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爸妈急得不行，刚出去买点东西松口气。”

林凡心里五味杂陈。脑溢血？这跟触电的设定差得也太大了吧。不过，不管怎么着，人醒了就好。他环顾四周，病床上空荡荡的，床头柜上只有那杯水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。

“能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？”林凡问。

护士看了看墙上的钟：“今天都下午四点了。”

下午四点。林凡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昏迷三天三夜？这时间跨度够他想想清楚。前世倒是不记得自己有脑溢血这档子事，至于怎么死的，大概是实验室那次触电，电流过载把脑子烧坏了。这一世运气不错，人没死，还多了个“脑溢血”的背景。

“谢谢。”林凡把水杯放回原处，“我能出院了吗？”

“你这情况，最少也要休养半个月。”护士有点为难，“不过你爸妈在下面等着，要不我帮你跟医生说一声？”

林凡点了点头。反正他也没啥东西可带，出院就出院。出了病房，走廊上一个人影都没见着，估计是真去买东西了。他手机也不在身边，没法查信息。

正琢磨着下一步怎么走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凡凡！你醒了！太好了太好了！”

林凡回头一看，是隔壁病房的一个老奶奶，正拄着拐杖急匆匆地走过来，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男人。

“阿姨，您好。”林凡赶紧起身，“我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