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。”声音的主人转过头，是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妇女，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一个玻璃仪器。“醒了就赶紧喝点水，你爸妈都在外面等你呢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记得昏迷前好像是在实验室里调试一个新设备，结果触电了。至于后续，就一片空白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就在研究那个能量转换器，怎么就触电了？而且这身体……好像轻了点？记忆里那个偏瘦弱自己，现在怎么感觉好像没那么沉？

“我爸妈？”林凡疑惑地张了张嘴，记忆里好像没急切到要立刻赶来的程度吧？不过这年头，爸妈回来查岗好像也挺正常的。

“赶紧喝点水，”妇女递过一杯温水，语气有点像老妈，“你爸昨天就打电话了，说非得亲自给你买鱼汤补补。你小子，也不知道跟我们说声。”女人叹了口气，擦着玻璃仪器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
林凡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。温水确实舒服，脑袋清醒了不少。他这才注意到病房的环境，简洁干净，标准的医院白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……熟悉感？

这是哪里？不是他原来的那个实验室啊。记忆里，那地方虽然也白，但墙上贴着各种设计图，角落里还堆着废弃的零件。而这，明显是医院。

“我……这是怎么了？”林凡放下水杯，眼神有些迷茫，“事故……是成功了吗？”

“事故？”妇女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你小子片子拍完了就醒了，事故早结束了。就是脑子有点转不过弯，昏迷了两天。”

林凡一愣，两天？这时间……不对啊。他回忆了一下，触电那瞬间他好像看到了一些诡异的现象，不是幻觉，是真实存在过的东西。那感觉……就像是有人强行抹除了他的意识？

“抹除意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这个念头让他后背发凉，“谁？为什么？”

妇女看他这样，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，眼神变得严肃：“医生说你身体里残留的能量残留有点异常，可能是那种事故引起的。不过没事，已经检测清楚了，就是普通的雷击引起的脑震荡，加上过度劳累。”

普通的雷击？林凡摇了摇头，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喝了口水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需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，什么地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