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过，林薇连删了五条好友申请，最后一条备注是“沈总”。她顿了顿，又点开了微信置顶的对话框，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字：“薇薇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。”

苏慕辰……沈皓……她想起那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人，指甲掐进掌心，冷汗浸湿了后背。林薇扯紧了领口，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水汽氤氲中，她看着倒影里苍白的女人，嘴角扯出一丝嘲讽。

锁好办公室门，电梯下行时，林薇摸出手机，开了录音，对着冰冷的墙壁：“沈皓，你欠我的，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落在空荡的电梯里，像毒蛇吐信。

晚上九点，林薇站在酒吧门口，深吸一口气。霓虹灯晃得人眼花，香槟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，映着她的影子。她今天特意选了条黑色的包臀裙，裙摆破损，露出白皙的小腿，指甲涂得透黑，像两截利刃。

“薇薇？”穿着吊带裙的女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林薇抬眼，乔若若正对她挤眉弄眼。

“坐。”林薇拉开椅子，将酒杯推过去。乔若若接过去，仰头喝了一口，皱眉，“你弄的酒太好喝了，谁给的方子？”

林薇没说话，只是盯着她的眼睛。乔若若心里咯噔一下， acrescent完才反应过来，强装镇定，“喝呢，喝呢。”她顿了顿，补上一句，“沈总可真够意思，这么晚还亲自送你过来。”

“哦？”林薇笑了一下，声音轻得像毒药，“他送我的是来杀我的，不是送我。”这话像针一样扎进乔若若心里，她手一抖，酒杯差点掉在地上。

“你胡说什么呢？薇薇！”乔若若瞪大眼睛，“沈总是真心喜欢你的！”

林薇不说话，只是慢条斯理地剥着指甲，锋利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乔若若看着她，越看越心慌，真的怕这女人会突然扑过来。她悄悄挪了挪椅子，离林薇远一点。

林薇动了动手指，像是在比划什么，突然，她的指甲划破了乔若若的裙摆，鲜血慢慢渗出来，像一朵妖冶的红花。乔若若吓了一跳，想去拿纸巾，林薇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乔若若，你还记得那天晚上，是你往我咖啡里放的药，对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