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婉揉着发沉的脑袋，棉布被子硌得人生疼。外头那傻小子又开始了，这都第几回了？她掀开大半被子，冷风灌进来，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喂，小东西，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？”顾婉嘟囔着，声音有点哑。她坐起身，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走到窗边掀开窗幔。初春的冷风灌进来，让她清醒了不少。

“皇上醒了？”一个内侍小跑进来， kneel down respectfully. “太后娘娘，皇上已经在更衣了。”

顾婉摆摆手，“知道了，去把我的鎏金凤头簪给我拿过来。”她走到妆镜前，看着镜中自己略显憔悴的脸，叹了口气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自从怀上龙胎，身体就一直不好。如今儿子年幼，她却已渐显风霜。

“娘娘，您的旧疾……”内侍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
顾婉抬手打断他，“无妨，本宫不碍事。”她重新坐下，对着妆镜整理了一下今天的妆容。待一切收拾妥当，内侍已经将鎏金凤头簪恭敬地放在她手心。

顾婉握着簪子，走向皇帝的寝宫。走到门口，她停下脚步，深吸一口气。她今天要揭穿这个“傻小子”，让他知道，她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。

皇帝的寝宫内，气氛有些喧闹。顾婉推开门，看到皇帝李承业正被一群小太监围着，手里拿着一个糖葫芦，笑得十分开心。

“皇上，您又偷吃糖葫芦了？”顾婉的声音冷冷地响起。

李承业一愣，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在地上。他看到顾婉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，“母后，儿臣……”

“哼，你最近又偷偷干了不少坏事。”顾婉走到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昨日是溜出宫去集市，今日又是偷吃糖葫芦。你能不能让本宫省点心？”

李承业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，“儿臣……儿臣觉得好。”

顾婉冷笑一声，“好？好你就天天偷跑出宫，好你就天天偷吃东西？你知道你这样让本宫担了多少心吗？”她猛地抬起手，赏了李承业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李承业捂着脸，眼中闪过一丝怒意，但很快又变成了恐惧。他紧紧咬着牙，一句话也不说。

“你哑了？”顾婉皱眉，“看来本宫轻了。”

李承业挣扎着摇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