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呼啦啦地响，把客厅烘得跟蒸笼似的。小糯米团子小名糖糖，此刻正把自己裹在被子里，小脸死死埋着，小拳头抡得跟风火轮似的，嘴里哼哧哼哧的，也不知道在骂谁。莫向晚就这么坐着，手捧着个刚泡好的红茶，看着女儿这副鬼样子，嘴角噙着笑。

“糖糖，又睡不着啦？”莫向晚放下茶杯，走过去，伸手摸摸女儿绷得紧紧的小脸，“跟妈咪说说，谁惹我们家小宝贝不开心了？”

糖糖把脸埋得更深了，像是被猫抓了尾巴的猫，尾巴翘得老高，就是不肯露脸。“我没不开心！”小嘴一瘪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真的吗？”莫向晚凑近，仔细端详女儿，小脸蛋被被子捂得红扑扑的，上面的肉肉软软的，像小肉球似的，“你眼圈都快肿了，还说没不开心？”

糖糖被看得没办法，小手一挥，被子往上一掀，露出一个小脑袋。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，盛着两簇小火苗，正瞪着莫向晚：“妈咪，你才想起来问我呢！我都哼哧哼哧半天了！”

“哎呀，妈咪错啦。”莫向晚笑着摸摸女儿的头发，“妈咪这不是看糖糖睡得香，不想吵醒你嘛。”

糖糖哼了一声，把脸转向一边，小嘴撅得老高。莫向晚伸出手，捏了捏女儿的小鼻子，轻声说道：“好了好了，妈咪给你讲个故事，哄哄糖糖，好不好？”

糖糖眼睛一亮，小手一挥：“好！”

莫向晚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本故事书，坐在女儿床边，轻声读起来。糖糖听得入了迷，小脑袋一点一点的，眼皮越来越沉重。没一会儿，小嘴巴一颤一颤的，就要睡着了。

莫向晚见状，伸手把被子轻轻盖在糖糖身上，然后站起身，走到客厅给糖糖倒水。糖糖半梦半醒的，迷迷糊糊地伸手拉住了莫向晚的衣角，小脑袋往她怀里蹭了蹭。

“妈咪……”糖糖的声音闷闷的，像蚊子哼哼。

“嗯，怎么了，我的宝贝？”莫向晚把糖糖抱起来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
糖糖动了动小手，指了指莫向晚的身后，小嘴里嘟囔着：“妈咪……我渴了……”

莫向晚回头一看，只见沙发上放着一个果盘，上面摆着几个切好的水果。她拿起一个苹果，用小刀削皮，然后切成小块，递到糖糖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