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站直身子，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。他抹了把脸，冷笑一声，骂道：“李虎你小子，等着。”五百两买了个教训，这账怎么算都是亏大了，但至少让他认清了现实——光会功夫在这江湖里，连狗都不如。

他拐进旁边的巷子，蹲在 shadows 里喘口气。这城有名的“笑面虎”李虎，靠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和几招花架子，在城里混得风生水起。林风本来想跟他合作，结果人家直接把他当傻子，五百两说丢就丢。

“得想个办法，”林风摸着下巴，嘀咕道，“光凭拳头，人家照样把你当软柿子捏。”他想起上次遇到的那个神秘人，那身轻功和拳法，简直跟现在这世道格格不入。那人没怎么说话，但一出手，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武林高手就跟死鸡一样。

“体术……忍术……”林风琢磨着，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。这江湖讲究江湖道义，但落到实打实的，谁不给拳头硬的人面子？要是能像忍术那样，悄无声息解决麻烦，那还怕李虎不成？

他抄起一根捡来的木棍，在巷子里比划起来。不是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，就是最基础的刺、扫、挡，一遍遍来，直到木棍在他手里跟没差别一样。汗水浸湿了后背，但他眼睛越来越亮。

几天后，林风找到一家不起眼的茶馆。茶馆里人声鼎沸，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，正跟旁边人搓着手，笑得跟只老狐狸似的。

林风走到桌边，坐下也不说话，就盯着光头看。光头正跟人聊得兴起，冷不丁对上林风的眼神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小子，有事？”林风不说话，直接把刚才比划的木棍动作又比了一遍，只比刚才更快、更狠。

光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他盯着林风，眼神越来越凝重。“你……会忍术？”林风点点头。光头站起身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有点本事，但在这地界，你得给我放明白点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上次你跟李虎的事，算我跟你这笔。”

林风看着他，心里清楚，这江湖不是什么好人都在的地方。但能少一个敌人，总比多一个强。他谢了光头，转身就往李虎的酒楼走。

到了酒楼，林风径直走到大厅最显眼的位置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