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后脑勺又疼了一下，不是墙根硌的，是心里那股子不甘心。五百两啊，够他在这狗日子过得滋润好一阵子。李老五那老狐狸，就 сидит那儿喝茶，慢悠悠地捧着茶杯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

他摸了摸怀里。空的。五百两，真金白银，就那么轻飘飘地进了李老五那破茶馆。林风不是没本事的人，要光靠拳头，他也能掂量掂量李老五这块料能不能捶得动。可现在，他得想别的辙。

对了，体术。这江湖上人海茫茫，单打独斗不是办法。体术，加上点别的，那就是变戏法，专门对付那些打手脸皮厚的老家伙。他想起那些偷袭，那些藏在暗处的爪子，专挑人家破绽下手。这玩意儿，叫人防不胜防。

林风扒拉了扒拉身上那件破棉袄。这是他昨天从当铺赎回来的，依稀还能闻见之前主人的臊味儿。得，不管多破，也得先暖和暖和。他转身往北边走，越走越冷，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。这鬼天气，真不适合干正事。

半路上，他看见前面几个大汉围着一个老头，那老头缩在墙角，跟个虾米似的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场景熟啊。他想起了李老五，想起了那五百两。他没上前，就在远处蹲着，看热闹。

那几个大汉凶得很，唾沫星子喷老头一脸。老头牙齿掉了一半，敢怒不敢言。林风咬了咬牙，身上那股狠劲儿又上来了。他要是早来几步，绝对不能让这老头受这份罪。这感觉，就像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。

林风摸了摸下巴。几天没刮胡子，硬邦邦的。他想起李老五说的，江湖上，脸皮厚才是真本事。他闭上眼，运气那套体术的心法。冷风灌进来，让他脑子更清醒了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，一点点变得不一样。不是变强壮，而是变得阴冷，像能掐能断。

他睁开眼，四周突然安静了。那几个大汉还围在那儿，没有发现他。林风悄无声息地蹭了过去，像只猫。他蹲在那个为首的大汉后面，大汉背对着他，正指挥着别的人动手。林风的手悄悄摸向地面，腰一挺，整个人像炮弹一样窜了出去。

手稳稳地按在了大汉的脖子上。那大汉一脸茫然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林风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他腰带，一扭一拉，那腰带就跟断了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