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街角，后脑勺那片地方还在隐隐作疼。疼得他心里直痒痒，不是墙根硌的，是心里那股子不甘心。五百两啊，那可不是小数目，够他在这狗日子里过得滋润好一阵子。可现在，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街对面那家茶馆，李老五正慢悠悠地捧着茶杯喝茶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。那老狐狸，坐得稳，茶喝得香，活像个局外人。林风肺都气炸了，想骂几句娘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骂也不会有人听见，就算听见，又能怎么样？人家是本地一大户，自己不过是个从外面流进来的穷小子。

“妈的，”林风咬着牙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，“早晚有一天，老子要让你知道，惹老子的下场！”他摸了摸怀里，空的。五百两，就这么没了。李老五就像个阴沟里的老鼠，专会掏别人的口袋。林风咽了口唾沫，眼睛里冒出两簇小火苗。

他左右看了看，街上人不多。几个路人匆匆走过，谁也没注意到街角的这个蹲着的人。林风悄悄站起身，拍拍身上的土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他的身手可不是盖的，要是光靠练招式，自己也不至于这么憋屈。

“这江湖，”林风低声嘀咕，“光靠功夫是不成的。得有别的……”他想起那本偷来的忍术秘籍。那上面讲究的是隐匿、偷袭，专克那些高手。高手防备严密，可要是从旁边来上一刀，或者背后一掌，谁也防不住。

“得练，”林风心里盘算，“得有真本事，才能出人头地。”

他踱到街对面，故意大声咳嗽了两声。李老五立刻抬起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看，又低下头继续喝茶。林风心里冷笑，老狐狸果然警惕。他假装没看见李老五，转身进了旁边的杂货铺。

掌柜的是个黑胖中年人，笑眯眯的：“林小哥，又来买点什么？”

“拿点伤药。”林风说着，从怀里掏出几文钱。掌柜的也没多问，麻利地包了一包药。林风接过药，转身走出杂货铺。

就在他走出门口的时候，一个黑影从旁边闪过，手里一把短刀的刀锋在他脚边一掠，风声尖锐。林风猛地回头，只看到一个黑影几个起落，已经消失在街角。

“妈的！又是你！”林风气得差点跳起来。他追到街角，却只看到几个模糊的脚印，还有一股淡淡的硝烟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