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刮器还在没命地刮着，雨点砸在车窗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林以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手背上的冷汗顺着指尖滑下去，有点痒。后视镜里，前面那辆黑色的宾利慢吞吞地停在红绿灯前，尾灯红得刺眼。

刚才江临渊那张脸……林以南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干得像撒了盐。她今天演的是个哭戏，结果对着镜头居然笑了，被江临渊抓包了。他当时的眼神，啧，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，冷得能冻死人。

“林以南。”

她猛地回头，江临渊靠在车窗边，身上带着冷气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是件简单的黑色T恤，但那块腹肌……林以南咽了口唾沫，赶紧移开视线，假装在系安全带。

“嗯？”她小声应了一声，心跳有点快。

江临渊解开安全带，弯腰坐进车里。车内暖气开得足，但他一进来，冷空气还是让林以南打了个哆嗦。他坐到她旁边，两人中间的距离瞬间缩小了，近到林以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。

“刚才……你说什么？”江临渊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以南觉得他今天好像比平时更冷。

“我说……我太投入了，没注意到时间。”林以南含糊地说，眼神飘向窗外。雨好像小了点，车灯照出去，前面是一片模糊的水雾。

“投入？”江临渊重复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方向盘，“多久？”

林以南老实交代：“大概……三分钟。”

江临渊的手指顿了顿，气氛有点闷。林以南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，还好，江临渊还在看她。

“以后不准这样。”他突然说。

“啊？”林以南一愣。

“演戏可以，但对着镜头不能笑。”江临渊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知道你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吗？非常愚蠢。”

林以南小声嘀咕：“我又不是故意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江临渊打断她，语气里难得地带着一丝不耐烦。然后，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，“下次，我 scenesrehearsal。”发音有点奇怪。

林以南：“……”

Scenesrehearsal？导演术语？她感觉自己好像又哪里没搞对。

车子又往前开了点，红灯变成了绿灯。江临渊突然开口：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