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刚开始的时候，陈默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屏幕上是一首没写完的诗，写的是海，写的是船，写得挺矫情的，自己看了都想笑。窗外哗啦啦下着，雨点砸在玻璃上，噼里啪啦的，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砸破。

他把电脑合上，走到窗边。雨丝斜斜地打进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。他想起谢芝玲。谢芝玲喜欢吃甜的，特别是那种 vendor 卖的糖葫芦，酸酸甜甜的。她每次吃的时候，眼睛都会眯起来，像是很享受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，可能是因为下雨，心里头有点闷。

前两天还跟 Medicare 信誓旦旦说要省着点花钱，结果昨天手一抖，把备用金也输进去了。现在连过两天都得勒紧裤腰带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，转身回到座位上，准备再写点什么。

可坐在电脑前，脑子还是乱糟糟的。他想起了谢芝玲的笑，她的眼睛，她的头发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她什么，可能就是那种直率吧，不拐弯抹角的，跟他认识的那些姑娘都不一样。

他拿出手机，翻到她和朋友们的合照。谢芝玲总是笑得最大声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他甩了甩头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重新打开电脑。

这次他写的不是海，也不是船。他写的是雨，写的是雨夜。写他坐在窗前，看着雨丝斜斜地打进来，心里头空落落的。写着写着，突然写到谢芝玲的名字。
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写。写他有多喜欢下雨的夜晚，因为只有在这样的夜晚，他才会想起谢芝玲。他写她的笑声，她的眼神，她的每一个小动作。他写得越多，心里头越乱，越觉得自己的感情已经无法控制。

写完之后，他把自己的手稿打印出来。雨还在下着，他走到打印机旁，看着那几页纸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可能真的爱上谢芝玲了。这种感觉很陌生，也很让人害怕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，也不知道谢芝玲有没有可能回应他的感情。

他把手稿放进书包里，准备下班回家。他走在雨中，感觉雨水洗刷着自己的脸，也洗刷着自己的心。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，但他知道，自己已经没办法回到以前那个只写诗的陈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