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出租屋的灯还亮着。

张三揉着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蓝屏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对着屏幕吼了一声：“搞什么啊！又卡死！”手底下键盘噼里啪啦敲了几下，没反应。

租来的老式电脑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，屏幕忽明忽暗，最后彻底黑了。张三泄了气，往椅子上一靠，心想：“今天这活儿是没法干了，加班加点不说，最后还得被机器坑。”他打了个哈欠，揉着酸胀的眼睛，半梦半醒地靠在椅背上想眯一会儿。

迷迷糊糊的，耳边似乎有水声，还有几声模糊的说话声。张三皱了皱眉，往上瞅了瞅。出租屋隔音差，白天被邻居吵得够呛，晚上偶尔还来夜猫子，他早就习惯了。可这次……好像不太对。

他眯缝着眼，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往门口看。门口站着一个黑影，模模糊糊的，看不清脸。张三心里嘀咕：“谁啊？这么晚了还不开灯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：“楼下了吧，自己去。”

没过两秒，黑影动了动，然后门口的灯突然亮了。张三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睁开了眼。

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站在门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带着点困惑的表情。她看了看张三，又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过道，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地上。

“你……没事吧？”女人开口了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张三这才注意到，自己身上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睡裤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，显然是刚睡醒。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摸了摸脸。等等，脸怎么好像……胖了点？还有这身衣服，不是昨天那件吗？

“我没事。”张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点，“你谁啊？打扰我睡觉了。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指了指自己：“我？我是住在隔壁的王晓，跟你打什么扰啊，我过了门厅才想起好像没开灯，以为你不在呢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咦？你的脸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”

张三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脑子有点懵。王晓？隔壁？他什么时候认识隔壁的王晓？他昨天加班到半夜，回来就趴在桌子上睡了，怎么突然多了个邻居？而且这脸……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眼前还是一片模糊。

“没……没不一样。”他含糊地说，“大概是你看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