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出租屋的灯还亮着。张三揉着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蓝屏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对着屏幕吼了一声：“搞什么啊！又卡死！”手底下键盘噼里啪啦敲了几下，没反应。租来的老式电脑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，屏幕忽明忽暗，最后彻底黑了。

电脑一黑，屋子瞬间安静下来。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透过窗帘缝隙，在地上投下几道晃动的光。张三累得眼皮直打架，顺手把电脑往旁边一推，打算直接睡地上。

“等等。”他突然坐起来，摸手机看时间，凌晨四点十五分。手机没电关机了，屏幕一片漆黑。他摸索着充电口，插上电，屏幕亮起，电量却只有1%。

“得赶紧充着，不然明天没法出门。”张三嘟囔着，把手机扔在一边，疲惫地趴在床上。刚闭上眼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
像是有人在门外低声说话，断断续续的，听不清具体内容。张三皱皱眉，以为是楼下收垃圾的，没在意。可声音越来越近，还夹杂着踢踢踏踏的脚步声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从床上跳下来，冲到门边，伸手去拧门把手。手刚碰到冰冷的金属门把手，那声音突然停了。门外一片死寂。

张三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喊了一声：“谁啊？”

门外没动静。他就觉得不对劲，这房子他住了一个月，从没遇到这种情况。他蹲下身，猫着腰，扒着猫眼往外看。视野里一片漆黑，什么也看不见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伸手去摸门锁。摸到手的那一瞬间，他愣住了。门锁旁边，多了一把崭新的钥匙，亮闪闪的，是他没见过的款式。

“什么鬼？”张三心里发毛，伸手拿起那把钥匙，插进锁孔里一拧，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，只见楼下走廊里站着一个陌生男人，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一顶鸭舌帽，看不清脸。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，转过头来，冲他扬了扬下巴。

张三脑子嗡的一声，想问对方是谁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：“这都谁是谁啊？”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对劲，自己的声音好像……变了。

以前他说话带点安徽口音，现在却变得特别普通，甚至有点娘娘腔。他顿时慌了神，赶紧捂住嘴，往后退了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