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，出租屋的灯还亮着。张三揉着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蓝屏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对着屏幕吼了一声：“搞什么啊！又卡死！”手底下键盘噼里啪啦敲了几下，没反应。租来的老式电脑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，屏幕忽明忽暗，最后彻底黑了。

“行，算你狠。”张三骂骂咧咧地合上电脑，头重脚轻地瘫在椅子上。出租屋乱糟糟的，烟灰缸里都是烟头，桌上堆着吃了一半的外卖盒，一股酸爽味儿直钻鼻子。

他迷迷糊糊地在出租屋里转悠，准备去找瓶水喝。刚走到饮水机旁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，亮了起来。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张三，今晚的聚会别错过了，老地方。”

张三愣了一下。他看了看手机，又摸了摸自己的脸。这脸……怎么看着这么陌生？他鬼使神差地拿起镜子，镜子里的人戴着黑框眼镜，脸色有点苍白，眼神也怪怪的。那么，这谁是谁啊？

“张三？”镜子里的人也抬起头，一脸茫然地看着他，“你是……谁啊？”

这不是他自己的声音！张三吓了一跳，猛地后退一步，差点撞到桌子。桌子上几个空啤酒罐晃了晃，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。

“我……我是张三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说，“这都谁是谁啊？”

“张三？你是说那个加班到凌晨的程序员？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张三猛地回头，看到一个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。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，脸上顶着乱糟糟的头发，看起来有点颓。

“你是谁？”张三警惕地问。

“我是李四啊，老邻居了。”那人笑了笑，把咖啡递过来，“喏，给你暖暖身子。最近这天气，晚上真冷。”

张三刚想伸手接咖啡，突然想起来一件事：“等等，李四？我昨天还跟你打招呼来着？可我记得你叫王五啊……”

“王五？”那人也愣住了，“我昨天确实叫王五啊，怎么今早上就变成李四了？”

张三彻底懵了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环顾四周，发现出租屋里的一切都熟悉又陌生。那些文件，那些照片，那些摆设……明明都是他自己的东西，可为什么感觉像是在看别人的生活？

“这都谁是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