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五点，出租屋还亮着灯。张三睁着眼睛，盯着天花板。电脑蓝屏的事，他能记得清清楚楚，但醒来后这屋子的人，就彻底 blank 了。他坐起来，摸到枕头边有个硬硬的方块，打开一看，是个黑色的手机，没信号，屏幕上只显示着“距离上次开机已过 7 小时”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张三嘀咕着，把手机扔一边。客厅的床上，两个女孩正睡得正香，一个扎着马尾，一个留着高马尾，睡姿都不正。阳台传来水声，隔壁房间好像还传来人声，但声音很轻，像在压着嗓子说话。

“谁啊？”张三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踢到了客厅的地垫。他弯腰捡起来，闻了闻，一股霉味。这地垫他记得，是刚来时买的。那两个女孩，一个素白T恤牛仔裤，一个黑T恤紧身裤，他好像没见过。

“这都谁是谁啊……”张三走到门口，鞋还没穿，就听见外面有人叫。声音很奇怪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回声。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外面是个陌生的街道。路灯亮着，但路牌上写的全是他不认识的字。

“操！”张三甩了甩头，关上窗，把门反锁。他走到阳台，看着水龙头还在滴水，阳台角落里堆着一些衣服，他认得，是那两个女孩的。他伸手摸了摸，衣服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。

“这都谁是谁啊……”张三自言自语着，走到厨房。冰箱门开着，里面只有几根香蕉和一些包装袋，上面印的全是乱码。他拿起一根香蕉，咬了一口，又吐出来。太生了，还带着涩味。

“操，搞什么啊……”张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把香蕉扔进垃圾桶。他突然想起昨天，他对着电脑屏幕吼的那句“搞什么啊！又卡死！”。难道……电脑蓝屏不是结束，而是开始？这世界，是不是被电脑病毒感染了？

“这都谁是谁啊……”张三一边走回卧室，一边自言自语着。他走到马路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，他们脸上带着同样的迷茫，好像也在寻找着什么。

“大哥，请问……这条街怎么走？”一个穿着白T恤的年轻人拦住张三，指着对面一条岔路问道。张三愣了一下，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也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