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怎么了？"我骂骂咧咧地凑过去，手里还拎着个刚买的泡面桶。

老李抬起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盯着那图纸看了两眼，又迅速转向我："小王，你来了。这事儿……挺邪乎的。"

我吧嗒吧嗒嚼着面饼，有气无力地应："邪乎？这都多少年没见你提这俩字了。以前不是总说只要一提邪乎，准没好事？"

老李把图纸往我手里一塞，压低声音："这次真不一样。你看这儿。"他手指点在图纸的角落，那是一张简易的平面图，标记着小区地下停车场的位置。

我凑近了才看清，图纸边缘被水渍晕染得不成样子，但依稀能看到几处红色的叉号画得歪歪扭扭。老李指着其中之一："我昨天在这儿巡逻，闻到一股子怪味，像烂肉混着血腥。过去一看，地面上有三个这样的红叉，旁边还挖了几个浅坑，小指头那么大，像是……某种仪式。"

"仪式？"我把面桶往地上一放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李这人，平时胆儿小得跟个鹌鹑，哪儿碰上仪式这玩意儿了。他肯定发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
老李咽了口唾沫："嗯，我吓着了，赶紧跑回来了。"他挠挠头，"可我这人吧，天生对这种东西敏感，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。你比我胆大，你来看看……"

我心里直犯嘀咕。我确实比老李胆大点，但法术啥的，我压根不会。没了爹传下来的本钱，就剩一手从网上扒拉来的半吊子理论，连只蚊子都未必能打趴。可现在，这事儿又扔到面前了，躲是躲不过。

我把图纸翻过来，背面还用红铅笔画了个简易的阵法，布局跟那几个红叉的位置对应。老李的手抖得厉害："你看这线条……我怀疑是那种……养鬼的阵子。"

"养鬼？"我皱眉，这词儿听着就瘆人。都市里哪来的养鬼？还不是电影电视瞎编的。

老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："那倒不一定。不过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我手机……你帮我看看。"他从兜里掏出手机，屏幕都碎了一条边，正显示着电量只剩1%。

我把手机接过去，换了充电器，顺便帮他查了查那个停车场位置。两个手机屏幕贴着贴，老李瞪大眼睛："查到监控了！昨天下午三点多，三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人渣，鬼鬼祟祟在地下停车场转悠，最后去了地下二层的仓库那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