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直播里，镜头晃了晃，定格在主婚台上。主持人的声音在看不见的角落里飘出来，带着点亢奋：“接下来，请新郎官湛奕辰先生，新娘小姐上台……”

台下炸开了锅。

“卧槽！这是搞什么呢？连新娘是谁都不提前透露？”

“新郎看着眼熟啊，那个不是那个传说中杀伐果断、传闻中冷得像冰山的湛氏集团掌舵人湛奕辰吗？怎么穿得像个人一样……”

“难道是假戏真做？”

“我看是假戏真做！谁家新娘子让人在婚礼上蒙着红盖头，连正脸都不露一下？这不是明摆着想玩弄观众感情吗？”

各种议论像潮水一样涌来，弹幕刷得飞快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。

直播间的气氛热烈得吓人。

与此同时，一间布置得格外简陋的房间里。

“囡囡，别怕，我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，哥！”林若囡打断他，声音带着哭腔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，“这事，我认了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喉结动了动，声音沙哑：“囡囡，你……”

“哥，嫁给他，是最好的选择。”林若囡深吸一口气，伸手抱住了男人，“我知道你心疼，可我已经……”

男人沉默了。他叫林默，是林若囡的亲哥哥，也是她唯一的亲人。为了给重病的孩子筹集手术费，她不得不……走这一步。

手机响了，是化妆师打来的。

“囡囡，该准备了，婚礼马上开始了，你……”

林若囡猛地松开林默，眼神躲闪了一下，才接起电话：“嗯，知道了，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她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
林默拉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很大：“囡囡，你真的……”

“哥，”林若囡仰起头，看着他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
林默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，疼得他喘不过气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妹妹，明明只有二十岁，脸上却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和决绝。

最终，他只是点了点头，声音艰涩：“去吧，别……别后悔。”

林若囡重重地点了点头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
房间里只剩下林默一个人。

他坐在椅子上，双手插进头发里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，映在他冷峻的侧脸上，显得格外孤寂。

他知道妹妹身上背负的债务，也知道她愿意做任何事来换取资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