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破稿子第几次了？！”

林风把画板往桌上一摔，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地上，被他一脚踩得粉身碎骨。画纸边缘撕裂出一道口子，画上那个本该威风凛凛的火影，此刻头歪得像个阿飘，眼神空洞得像是刚被雷劈过。

“草！”他对着那团扭曲的线条比了个中指，这已经是本周第三个被自己大卸八块的废稿，效率感人啊喂！

“你说我到底错在哪了？”他抓着头发，在工位上烦躁地转了两圈。火影瞬步的时空扭曲效果，画了三个版本，第一个太直白像特效说明书，第二个强行拉长线条显得廉价，这个……这个勉强能看出点意思，结果动作那边的肌肉线条描得跟抽筋似的，完全破坏了速度感。

对门传来传来沙沙的钢笔声，赵薇头也不抬地问：“又卡壳了？没事，老毛病了。”顿了顿，她补充道，“上次你说卡在打斗分镜，这次是构图？”

林风泄气地坐回椅子上，扶了扶头发上掉落的几根狗毛：“差不多吧，感觉怎么画都烂，线条粗细、人物重心……这破火影要是会说话，我现在就该抽死他。”他越想越气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你说我到底有没有天赋啊？买了多少本教程，报了几个班，画了多久……怎么就还是个半吊子？”

“天赋这东西玄学。”赵薇放下笔，挑眉看他，“但你这没头没脑的吐槽就没半点玄学。”她推了推鼻梁上几乎看不见的框架眼镜，“你是不是又没仔细看教程？或者没把上一幕的动作衔接好？”

林风一愣，低头看向被踩烂的铅笔，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总是带着墨水味、说话一针见血的漫画同好兼前同事。赵薇以前在 третье 边框当助理，后来自己单干接稿，手艺那叫一个溜。

“我……”林风刚想辩解，就被赵薇打断。

“行了行了，别抱怨了。”她起身拍了拍林风的肩膀，“知道你最近在练火影，我这儿刚好有个备用稿子，手稿扫出来给你参考下。别整天盯着那几个火影打斗画，分镜那块儿，你光画线条，人物之间的位置关系、视线引导都没弄明白。”

说完，赵薇起身出门，顺手把自己的电脑带上了。林风看着那台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有些发懵，下一秒桌上就多了一叠扫描出来的手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