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这是啥？麻袋吗？赵晓雅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又尖又细，带着几分不满。她刚从炕上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带着昨夜没洗的痘印，往日里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副鬼样子，早把自己给骂一百万遍了。可现在…

不一样了。赵晓雅甩了甩头，视线落在眼前这个半人高的黑色东西上，心说这是哪儿来的？她明明记得昨晚睡的是炕，这玩意儿怎么跳出来了？

“晓雅，你醒啦？看什么呢？”婆婆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，见媳妇盯着一个黑布袋看，笑着问，“这是你昨日收起来的宝贝，藏得够深啊。”

宝贝？赵晓雅蹙眉，伸手就要去掀开。手刚碰到布袋，一股子恶臭就飘了出来。她猛地缩回手，差点没吐出来，“妈！你放这啥玩意儿？臭死个人了！”

婆婆也被熏得直往后仰，“哎呀，这…这是你收的破衣服，我给你攒起来缝缝补补的。”说着，她自己也凑过去闻了闻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怪了，咋突然这么臭？”

赵晓雅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一声自己倒霉。这丫鬟身子骨弱，昨晚起夜不小心摔倒了，人送回来的时候已经没了气。她当时手头乱，就顺手把这麻袋给套上，想着等会儿处理…

“妈，别碰了，拿去扔了！”赵晓雅越想越烦，这要是被李建国看见，非以为自己乱来不可。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亲妈，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，可不代表这个糙汉老公能理解啊！

“扔？能扔吗？”婆婆连连摇手，“这多可惜，都是好布料，扔了怪可惜的。”

“反正你扔！”赵晓雅没耐心了，指了指门口，“你去弄走！”

婆婆不情不愿地走了，赵晓雅松了口气，这才凑近布袋，伸手掀开一角。好家伙，里面黑乎乎一堆，还夹着几件破旧的衣裳，散发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气味。

“啧…真够恶心的。”赵晓雅皱着眉头，打算直接拎出去扔。可手刚碰到衣服，一股子清凉的香气就钻进鼻子里，让她微微一怔。

这么香？和这股恶臭一比，简直是天壤之别。赵晓雅好奇地凑近了些，伸手摸了摸那件衣服。入手柔软，料子像是某种轻薄的丝绸，触感顺滑得不像话。

“这是……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