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把精神屏蔽器又往下挪了挪，边缘蹭着眉毛，磨得生疼。他皱着眉，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着，这人送上门的精神屏蔽器质量真是越来越差了，戴了半天，总觉得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，脑袋里嗡嗡作响，心里那点儿刚捡的存货全给过滤干净了。这玩意儿肯定松了，或者该换了，早知道就不接这破活儿了。

脚底下的土路不平坦，林越故意踹了几脚，破鞋底陷进去一小截，软泥沾了一脚，舒服是舒服，可更烦的是脑子里那股子嗡嗡声。他皱着眉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仿佛要把那声音甩出去，可没用，那声音像是焊在脑子里了。那声音，是他刚刚从一头死掉的读心怪身上蹭到的，刚捡到的时候那叫一个兴奋，想着这下捡到宝了，能提前知道那些怪物的动向，可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更像是催命符。

刚从怪物的尸体上蹭过来，还没缓过劲儿呢，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。林越猛地回头，只见几个怪物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，浑身散发着腐烂的气息，嘴角挂着黏糊糊的液体。他心里一紧，赶紧把精神屏蔽器往上推了推，遮挡住眉心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又来送菜的了，怎么还不带枪啊？”

怪物们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，其中一只怪物的眼睛格外明亮，扫了林越几眼，嘴角咧得更大了，仿佛在嘲笑他。林越心里暗骂，这怪物还挺会享受，死前都想着找点乐子。他偷偷打量着怪物们的动作，发现它们走路的时候有点歪歪扭扭，像是喝醉了酒，又像是中毒了。

林越心里一动，突然想起一事，这些怪物平时都是以群体行动为主，很少单独行动，可眼前的这几只却像是例外。他仔细观察，发现这几只怪物的动作虽然歪歪扭扭，但却有一定的规律，像是某种舞蹈，又像是某种仪式。他心里越发好奇，这些怪物到底在干什么？它们是不是在布置某种陷阱？

就在这时，其中一只怪物突然倒下了，发出一声惨叫。其他怪物慌乱地围了上去，开始骚动。林越趁机偷偷后退了几步，离怪物们越来越远。他心里暗骂，这怪物还真是够傻的，被一只同伴倒下就慌了阵脚，还以为能吓唬到自己呢。